嬌月一愣,恍然想到年譽太子的大夫身份,又想到青檸檸也是會醫術的,有幾分明白了。
容湛道:“你說,我給皇帝這個大禮,換你大伯父的真相。皇帝會答應麼?”
嬌月點頭,不過隨即又搖頭,她道:“我怎麼知道呢!我又不是皇帝,哪裡揣測得了陛下的心思。皇帝的心,最難猜。自古以來都是如此啊!而且哦,我覺得你不需要交換什麼。畢竟,我大伯父是怎麼回事兒,這一點也不重要。於我來說是不重要的。我只要確保他不影響肅城侯府就可以。”
嬌月這樣說了起來,雖然這件事兒皇上自始始終都沒有提,但是嬌月總是覺得,這就像是懸在頭頂一個看不見的利劍,不知道什麼時候就要折騰肅城侯府一下的。
嬌月不想家裡人更加擔心,雖然也知道祖父可以將一切都處理的極好,但是他們年紀總是大了。嬌月還是不忍心的。
容湛瞭解了嬌月的心意,他道:“那我知道怎麼說了。”
自從嬌月想到了在哪裡見過年譽太子,容湛便是分出人手調查這個,他道:“誰也不曾想到,因為你一個偶然的記憶,竟然會讓我有機會弄清楚尺蘇的運作方式。”
嬌月呼啦一下坐起來,,認真道:“你查到的,未必就是你看到的全部,尺蘇既然仰仗這個,那麼必然不會只一條線。”
容湛看嬌月認認真真的樣子,就盯著她,很快的,緩緩的笑了出來,他溫柔道:“我當然知道這個道理。”
嬌月吁了一口氣,她道:“我好怕自己誤解了你呢!”
,隨即道:“怎麼會!你當你男人是傻瓜嗎?”
,在他耳邊吹了一口氣,低語道:“你自然不是傻瓜,。m.”
當她沒有感覺到麼?她明明是坐在他的身上說正事兒,這人還是能夠有反應,。
,笑容十分的邪魅狷狂,嬌月原本不明白這個詞兒該是用在什麼地方,也有點分不清楚是不是真的可以有人可以用這詞兒來形容。但是隻看著容湛的笑臉,嬌月的腦海裡倒是一下子就蹦出了這幾個字。
嬌月就這樣盯著容湛,覺得他真是千好萬好的,自己真是何德何能,能找到這樣好的一個男人。
嬌月雖然在男女之事上慣是害羞,不過只要明白自己心意,卻又是大膽的,即便是十分的羞澀,也仍是會做一些大殿的舉動,像是現在,她就在他的耳邊親了一下。
隨即又低聲道:“你真的好俊朗。”
容湛揚眉,笑容更深:“所以你就是看上了我這幅皮相?”
嬌月覺得這話說的有點不對,她揚著頭看他,說道:“這話不是該女子說的麼?”
容湛手指在她身上輕點:“可是我倒是覺得,這個時候用起來恰到好處。”
嬌月又想反駁什麼,不過很快的,這些反駁立時就化為烏有,房間裡傳來低沉的聲音。
地龍燃的很暖,嬌月白皙的胳膊就這樣搭在外面,整個人汗淋淋的,她喘息著,靠在一旁,輕聲道:“好累呢。”
感覺自己的腿彷彿一絲知覺都沒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