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年總是鞭炮陣陣,嬌月自從成親,.
此時太子與映月的娃娃已經會走會說話了,正是淘氣的時候,不知為何,格外的喜歡嬌月,拉著她的衣襬嘰嘰哇哇的也不知道說些什麼。
等到乳母將他抱開,嬌月好看的衣衫已經全是小黑手印兒,也不知道他究竟先前抓過什麼。
不過嬌月倒是沒有什麼格外的不快,倒是開心的不行,按照她的話,小娃娃小時候淘氣點沒有關係。不要成為熊孩子就好了。
太后看她喜歡娃娃,順勢又做嬌月的思想工作,希望她能早早的懷上一個。不過再娶一個側妃這樣的話倒是沒有多說。
不過大年初一命婦進宮拜見,胡家太太倒是也帶了胡妙姿前來,看太后這般那般,十分滿意的樣子,嬌月倒是帶了幾分笑意。不管別人怎麼說,她自有自己的打算就好。倒是也不因為太后的情緒而有什麼變化。
至於胡妙姿,她就更加不放在心上了,容湛都未必知道這麼一個人的。
嬌月這樣的做派倒是讓人有些詫異,不過眼看她壓根就不多把胡妙姿當一回事兒。胡妙姿本身內心卻又十分氣惱了。她也算是本朝才女,雖然不如蘇家姐妹名聲大噪,可是自從這二位嫁人了,她的名氣明顯是更上一層樓了。得到很多世家公子的追捧,太后雖然沒有明說,但是話中含義卻又是明顯的,希望她能嫁給譽王爺做側妃,畢竟,譽王爺成親至今未有一男半女,總歸要有個說法的。
只是不管旁人怎麼想,譽王爺與譽王妃不多說什麼,甚至不理會,也足以讓人覺得有些暗暗窩火了。
嬌月每次進宮都能感受到這樣的事兒,真是不知如何形容太后這個人才好。孩子她是要生的,但是這種事兒,只看自己,被人逼迫的多了,總歸心生厭煩。
冬日也只有午後陽光明媚,嬌月披了厚厚的披風坐在庭院裡的梅樹下,紅燦燦的格外的招人喜歡。
嬌月本是豔麗的顏色,倒是給人相得益彰之感。
容湛從陛下之處歸來就看到嬌月坐在這裡發呆,上前拉住她的小手兒,說道:“怎麼了?”這樣問了起來。
又一想,.
容湛牽住她的手在園中散步,輕聲道:“莫要與祖母一般見識,她年紀大了。”
嬌月聽了這話,輕聲問道:“湛哥哥,其實我有一點挺不明白的。”
容湛嗯了一聲,低頭看她,目光炯炯,帶著幾分銳利。
嬌月被他這樣一看,倒是無端的就覺得此人真是不好相處。不過又一想,自小到大,他還不是矯情個不行,倒是自己,為了一口吃的,倒是能豁的出去的。
嬌月軟軟糯糯,輕聲言道:“小時候太后不是很照顧你麼?甚至為了你做了很多,為什麼你反而不那麼親近她?哦,當然比對其他人好了幾分,但是我湛哥哥對人能有多好,我是知道的。我總覺得,你與太后之間隔了一層什麼的感覺。”
嬌月手指偷偷的捏住了容湛的手,容湛揚著嘴角,直接握住她,倒是也不覺得有什麼不妥當。
“小時候看見過一些事情,所以大概就沒有那麼信任了吧?”容湛低沉的聲音帶著幾分清雅:“不過倒也不是什麼了不得的事情。咱們明日就出宮。”
嬌月哎了一聲,也是高興的,皇宮雖好,但是總歸不是他們的家。
而且,嬌月心裡總還是惦記著慕容九的事情,慕容九來到了大齊,這點哪裡讓人能夠放下心來?
容湛看出嬌月的心思,帶著笑意道:“不用擔心慕容九。”
嬌月俏麗:“你又知道了?”
她微笑著,手指頭戳著容湛,帶著幾分似笑非笑的意味兒。
容湛哪裡不清楚嬌月是個什麼樣子呢,他順勢將嬌月帶到了懷裡,輕聲道:“我不瞭解你麼?”
嬌月咯咯的笑了起來,她道:“說起來,大好的新年,慕容九偏是要來這邊,你說,西涼那邊他說的過去麼?難道新年都不和一家團聚一下?”
容湛緩緩道:“你為什麼要將他當成一個正常人呢!如若你想一想這個人不是一個正常人,是不是他做什麼都是理所當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