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安頷首。
“我知道,還有……”
……一直到深夜,談話才結束。
容湛回到書房裡,嬌月早就睡著了,這次倒是沒有等他。
容湛坐在床邊看了她一會兒,才伸手摸她的臉。她可能覺得有點癢,皺皺眉,小嘴兒努了一下,翻身朝裡面睡了。容湛不由笑了笑,越發覺得她孩子氣,卻沒有絲毫睡意。
嬌月似夢似醒,總是覺得有人看她,她迷迷糊糊地醒過來的時候,看到他坐在床沿沒睡。
嬌月睡得魔怔了,倒是忘了自己已經成親,猛然間看到這樣一個人影,一個激靈。房裡的蠟燭早就滅了,這樣一個黑影坐著,嬌月嚇了一跳,差點驚叫出來!
容湛立時握住她的小手兒,順勢按住她的肩膀半壓住她,安慰道:“別怕,是我。”
嬌月順著月光定睛一看,可不正是她的男人。
嬌月緩和一下,問道:“你怎麼還不睡?”
聲音有些軟糯,隨即掙扎就要起來,容湛不肯,脫了鞋上來抱住她,將她埋進懷裡,輕聲道:“不困。打擾你了?”
嬌月搖搖頭,說道:“沒的。我做噩夢了。”
她順勢摟住他的腰,低語道:“我做了噩夢,好可怕。”
想一想,又說:“不知為何,我心不安。”
容湛心裡明白嬌月的顧慮,他道:“你一個小姑娘,只要好好做你的譽王妃便可,旁得事情哪裡需要你來操心?難道你男人是個草包麼?別說什麼事情也沒有,就算有事,我也必然可以力挽狂瀾。而且,不過是覺得一個男子眼熟罷了。你偏是要多想,就算是尺蘇在外面放了人,也未必就是真的和這件事兒有關。你總是揣測重要的人物,所以自然是想不到,也許等你不多想了,反而一下子就想到此人是誰了呢。”
被容湛這樣一通說,嬌月倒是認為有些道理。
她輕聲:“我突然挺不喜歡自己這個性格的。”
她自己也曉得自己,衝動,愛鑽牛角尖,平日裡也就罷了,關鍵時刻還這樣,未免給身邊的人嗯增添負擔,讓人覺得不討喜了。
容湛哪裡不知道她的性格,將她按在懷裡,低語:“胡說什麼。還早著,快睡吧!”
嬌月嘟嘴:“你該是舉手發誓說不管我什麼樣子都喜歡我的嗎,而不是說早點睡。”
她又道:“不會哄人哦。”
容湛被她逗笑,溫柔:“這些都是實情,還需要格外說麼?”
果然,嬌月喜笑顏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