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湛眼看她折騰這個勁兒,道:“你還是穿男裝吧。”
嬌月一愣,隨即抬頭問道:“為什麼呀?”
容湛道:“方便。”
嬌月歪頭,問道:“是麼?”
不過很快的,她倒是點了點頭,好像也是呢!
容湛當真是不知道她是聰明還是單純,亦或者都有。他帶著笑,擺擺手,將她的小妻子圈在懷裡,認真道:“自然是的,我這次不打算讓你以譽王妃的身份跟我一同出門。譽王府的幕僚,你覺得如何?”
嬌月噗嗤一下笑了出來,她道:“若是我身著男裝,怕是你們的分頭都會被我搶走了吧?”
容湛道:“那倒是可以試試看了。”
嬌月聽他這個語氣還帶著幾分挑釁,立時就道:“好啊,我倒是要看看,自己是不是比你們更加受歡迎。”
容湛與她低語:“這次除了我與餘元,皇帝還安排了其安同行。”
說起這個,嬌月呼啦一下做起來,認真的看著容湛,問道:“皇上的意思?這是為什麼?”
容湛安撫的拍了拍她,嬌月這個人啊,就是格外的愛衝動。
他輕聲道:“為什麼我哪裡知道呢!不過我想陛下做事情總歸不是無的放矢,且走且看,亦或者,其安是知道為什麼的。”
嬌月點頭,認可:“對對,或許其安是知道的。”
她深深的吸了一口氣,道:“我又要出門了啊!感覺自己自從成親,隔三差五的出門,都沒怎麼在京城待著。先前還說,要好好的休息,再也不出京城,現在看來,果然計劃沒有變化快。”
容湛微笑點頭:“說起來倒是也是的。”
嬌月嗔道:“我與你說……”
“咚咚!”敲門聲響起,雲兒稟道:“王爺,王妃,聖旨到。”
聖旨?
嬌月倒是一愣。
容湛嗤了一聲,道:“這樣的事兒,嘴上說完自然要下一個聖旨的,走吧。”
夫妻二人來到前院接旨,只是等太監走了,嬌月瞄著容湛,忍不住想樂。倒是難得看容湛這般悵然的表情。
她戳戳容湛的腰,問道:“少年,你怎麼了?”
容湛再次看了一眼聖旨:“他在御書房的時候還說,路途遙遠,就不要帶著你了。現在倒是變得快,呵呵,呵呵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