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幾何時,她的少女時代也曾愛慕過這樣一個人,但是那少女的愛慕總歸是很快的煙消雲散。容湛也並沒有看中她。他也不會選擇她,她曾覺得,這樣一個人恐怕是不能對誰好的。
結果又並不是。
明月微微垂首,覺得自己真的不會看人。
或者說,所有外人她都是看不透的。
她以為人品可能不太好,即便是有些心動也不敢靠近的容湛其實不過是面冷心熱的大好人。
而她以為的謙謙君子,不過是個卑鄙無恥的陰險小人。
“譽王爺在好,也不是你的。”見安突然開口。
明月驚慌了一下,隨即輕聲道:“你胡說什麼,哥哥,哥哥別胡說。”
蘇見安是知道明月少女時期的心思的,不過這個時候,他很堅定:“如若你是他的妻子一樣得不到他的厚待,他的厚待不是之於妻子,而是之於蘇嬌月。”
明月這個時候總算是緩和了過來,她認真:“我當然知道這一點,哥哥不要多想。我不是那不知道是非的白眼狼。更不是成月那種專門盯著自家姐妹男人的下作人。我只是有些感慨。”
見安細細看她,見她沒有什麼,總算是說:“你明白就好,我是怕你一時相差了。”
明月笑:“我不會的,哥哥放心,傷害什麼人,我也不會傷害嬌月的。”
見安道:“往後,那些是是非非都不必放在心裡,好好的教導孩子才是。”
明月嗯了一聲應了,放鬆下來。
這廂兄妹二人談心,那廂,嬌月趴在容湛的腿上,容湛就這樣摸著她的頭,倒像是在腿上趴了一隻小貓咪一樣。
嬌月大眼睛眨呀眨,道:“湛哥哥,明日我就要參加她們在別院的聚會了。你把我的衣服撕掉了,你說怎麼辦吧。”
她帶著幾分小埋怨。
容湛倒是輕描淡寫的:“不是說不可以穿嗎?”
嬌月哼了一聲,覺得這人真是不靠譜,她道:“憑什麼不可以穿?”
隨即又道:“你不可以這樣獨斷獨行。我們都要一起泡溫泉了,一樣是坦誠相對啊!還不穿呢!”
容湛又道:“那不去好了。”
嬌月吃吃的笑,說道:“我管你哦,我都答應人了。”
嬌月這個樣子,像是一個滿是心機的小壞蛋。
容湛輕輕點了點頭的額頭,笑容壞壞的,他意味深長道:“那我讓你起不來,不就好了麼?”
嬌月一愣,隨即道:“你怎麼這麼多心眼啊!好煩哦!”
容湛淺笑,他柔聲:“那沒辦法啊,說讓我的小娘子不聽從我的建議呢!”
嬌月覺得這人好沒道理,又格外的無賴,直接就翻身壓倒了他,她直接騎在容湛身上,說道:“老虎不發威,你把我當病貓是吧?”
容湛的眼神落在嬌月滑起的裙襬上,她的一截小腿白白淨淨的露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