嬌月哼了一聲,道:“現在你們都有小秘密了。”
容湛覺得好笑,他全身上下帶著幾分冷峻,輕聲道:“總歸不會坑了其安就是。”
嬌月當然知道這個道理,但是嘟著小嘴兒,就是不甘願的樣子。
容湛最是曉得如何哄著嬌月,他道:“我早晨起來做了些吃食。要試試麼?”
嬌月噗嗤一聲笑了出來,她道:“湛哥哥只會用這個糊弄人。”
容湛揚眉,點子不看新舊,好用就成。
他道:“那你是吃,還是不吃呢?”
嬌月紅了臉,很快道:“自然是吃的。”
“湛哥哥,你不出去好嗎?”
隨從的官員都在馬上,只有他們夫妻在馬車裡,這樣想來,總是有幾分奇怪的。
她掀開簾子往外看了看,就見不遠處的男子一臉蒼白的騎在馬上。
這人是餘元,人家一個文人都能騎馬而行,他們倒是不客氣了。
她道:“你看他都騎馬。”
容湛斜靠在馬車上,似笑非笑的:“我與他自然不同,我不是出了名的矯情麼?那麼倒是如何都可以了。”
嬌月噗嗤一聲笑了出來,難能此人對自己這麼自信。
她道:“你這樣,沒問題麼?”
容湛倒是順勢靠在了她的懷裡,只覺得懷裡的嬌人兒軟綿綿的,他捏起一塊糕點,放入了口中,淡然道:“有什麼問題?他既然願意跟著,那就跟著好了。難不成我還要管他騎馬還是坐馬車?他是皇帝的好狗腿子,。”
餘元的風評真是差極了,不過容湛倒是不看這一點,只說他為皇帝尋覓美人,容湛就死看不上他。
做奸臣可以,但是如若做奸臣都要做這麼沒品的,那麼就別怪人家厭惡你了。
嬌月又掀開簾子看了一眼,道:“我總是覺得他不是那種人。”
容湛冷笑,道:“你從外表能看出我是變~態嗎?人不可貌相,慕容九不是曾經給你上了生動的一課麼?”
嬌月一想,果然是這麼個道理。
只是聽容湛這個語氣,嬌月總是覺得不太對,她細細打量容湛,恍然大悟,她道:“你吃醋哦?”
容湛立刻:“胡說。”
大抵反駁的太快,倒是看嬌月小狐狸一樣笑了起來,她道:“哦!我胡說哦!”
心中可不這麼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