嬌月腦袋一下子耷拉了下來,太后失笑。
嬌月雖然插科打諢討老人家開心,還是看到趙王和容湛使了一個眼色,隨即兩人一前一後起身出了門。
嬌月暗想要不要跟,不過這個念頭一動,立刻放棄。
這點分寸,她還是有的。
嬌月陪在太后身邊裝小賣乖,倒是一點都不違和,只是皇帝嚴令她不能多言,倒是給嬌月憋個夠嗆。
可饒是如此,太后還是從嬌月的表情裡能夠看出一二。
她想抽哪張牌,嬌月表情立時囧在了一處,那麼就說明,這打不得。
若是可以,她就喜上眉梢。
倒也不是故意提醒,就是她這圍觀的比自己打牌的還著急呢!
太后不過兩局就從小姑娘的表情裡知道什麼該走,.
一時間,大殺四方。
太后可沒有作弊的不開心,整個人興奮的不行。
在她看來,不管是什麼途徑,總算是透過自己贏了的。
皇帝輸的一張臉都悵然了,不過饒是如此,仍是陪著母親玩兒。
邊玩兒還邊罵趙王不厚道,不知道跑到哪裡了。
嬌月猛然間就覺得,即便是帝王,在自己的母親身邊,也不過是個孩子,其實都是一樣的。
她原本那股子戒備倒是鬆懈了幾分。
而此時,容湛看著趙王,問道:“王叔找我有事兒?”
就如同嬌月料想的那般,幾個皇叔裡,容湛的確與趙王關係最好。
趙王想了想,道:“有樣東西,我想給你看一下。”
他從袖中掏出一個摺疊的整整齊齊的宣紙。
容湛面無表情的接過,隨即開啟,宣紙之上不過是普通的幾個娟秀字,普通又尋常,只是容湛看著這次卻猛然間變了臉色,他不可置信的抬頭,看向了趙王,一把握住了他的手:“你在哪裡找到這個的?”
趙王道:“西涼。”
容湛臉色再次變了變。
這上面的字跡,與他母親的字跡一模一樣。
容湛看著這字,久久不能平靜。
“西涼?怎麼會這樣?”
趙王倒是也不隱瞞,立時言道:“你該知道,我這些年雖然不問朝政在外遊歷,但是也不是什麼都不知道的,而因著我並不過問朝政,也有不少的朋友是他國的人。”
容湛頷首,這點,不管他知道,皇帝也是知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