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勸了墨蘭許久,見她總算是答應會告知父親,自己也會小心,嬌月總算是放心幾分。不過縱然如此這般說,這提起的一口氣卻又不能放下。
晚上回去,她與容湛借了兩個人,悄然的藏在了楊府,也可以護著墨蘭,別是真的出了什麼岔子。
容湛見她這般為楊墨蘭著想,卻又不肯多說,又默默的吃醋了。
他道:“我真是不明白了,她哪裡好,你整日維護她。”
嬌月噗嗤一下笑了出來,她道:“墨蘭是我的好友,我自然不能讓她出事兒。而且,她是嫁給我三哥哦,你說,這個楊太太是不是腦子有毛病啊!”
這樣不顧及親生女兒的幸福,一心想要作死的熊家長,她現在倒是看到**了。
往日裡二伯母也是作的,但是也不會成心壞了女兒的姻緣。
她道:“她莫不是瘋了。”
容湛冷笑:“她哪裡是瘋了,是看不上你們肅城侯府,看不上你三哥,更是對自家女兒不受把控不高興罷了。那股子被賜婚的喜悅過去,她自然就開始在心裡打小九九了。”
嬌月扁嘴,越發的不開心。
容湛眼看這小丫頭因為旁人也能不開心,道:“別為這些事兒不開心,若知道你這般,我就不許你去了。”
嬌月哼了一聲,嗔道:“你倒是管的寬。”
她戳戳容湛的胸膛:“我想怎麼樣,難道是讓你做主的嗎?”
容湛揚眉,就這樣盯著嬌月,嬌月不甘示弱:“反正、反正你不行,不能左右我交朋友。”
容湛只聽到了前半句,他哦了一聲,揚眉問道:“我不行?”
嬌月無語了:“你是什麼耳朵啊,怎麼只聽一半兒。”
容湛打量嬌月,傍晚的夕陽落在站在窗戶不遠的嬌月身上,嬌月逆光而立,身姿妙曼姣好,儀態清麗脫俗,她褶皺的長裙上掛著水藍流蘇金穗子,搖搖晃晃,平添一抹可愛,金黃的夕陽之光自她的側肩照來,剎那間金波漣漣,耀眼奪目。
容湛就這樣看著嬌月,一瞬間竟是動也不動,彷彿被釘在了那裡。
她慣是美的,容湛時常會沉浸在她的美貌裡。
他上前一步,貼在了嬌月的身上,竟是沒有一絲縫隙。
嬌月霍的臉紅,好端端的,這人怎麼又衝動了呢!
他們明明是在聊別的事兒啊!
嬌月軟呼呼的小手兒抵在了容湛的胸前,她輕聲:“說正事兒呢!”
容湛揚了揚嘴角,笑容妖孽,他聲音清朗:“最大的正事兒,不就是我們在一處麼?旁的,哪裡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