嬌月總算是放下心來,她低語:“那麼,我們……”
容湛立刻:“那麼我們好好談一下之前的賭注?”他將嬌月環在懷中,認真道:“你可是輸了,按照咱們說好的,你今晚要答應我的吧?”
嬌月臉蛋兒緋紅,她期期艾艾的對手指:“可是這是在客棧啊!而且我總是覺得有些害羞。”
“你想反悔?”容湛揚眉。
嬌月立刻:“我當然不是!我是那種說話不算話的人麼!”
要不說容湛是十分能夠拿的住嬌月的,倒是一下子就掐住了她的脈。
她道:“我是一言既出駟馬難追的人呢!”
容湛哦了一聲,微笑,再微笑:“那你就答應我啊!”
嬌月推他,小憤怒:“誰說我不答應的?”
嬌月哪裡不知道容湛是在套路她呢!只是夫妻間總是有些小~情~趣的,套路不套路的要看怎麼看,她倒是覺得這樣也沒有什麼不好。
想到這裡,嬌月臉紅,她咬咬唇,不說話了。
深夜。
風聲不斷,嬌月看著窗外的雪花越來越大,地上已經是白茫茫的一片,相比於外面的寒冷,屋裡倒是如同春日一般暖和,雖然與京裡燃著地龍的譽王府不同。但是總歸也是暖和的,嬌月裹著月白色的大袍子,倒是有幾分厚。
容湛從她身後擁住她,低聲問道:“不熱嗎?”
嬌月回頭,笑了一下,感慨道:“怎麼可能熱!”
她又道:“這是萬萬不可能的!”拉拉衣衫,道:“還有些涼呢!”
容湛含笑:“那麼,我們來做點會熱的事情?說不定你就不冷了。”
嬌月一下子就臉紅了,他總是會一本正經的說這樣帶著幾分曖~昧的話。
嬌月嘟嘴兒,她道:“誰讓我是一個君子,願賭服輸呢!”
容湛聽她這個意思,心中明白她的含義,倒是笑了出來。
打橫將嬌月抱回了床榻之上,俯身吻上她的眼角,延著俏麗的小臉兒一路而下,一手環上她的細腰,一手則是撫上了她那柔軟的小籠包。
容湛一本正經:“你有沒有覺得自己大了一點?”
嬌月轟的紅了臉,捂住了小臉兒:“你好煩!”
容湛微笑拉開她的小手兒,隨即再次吻上她軟軟又冰涼的唇,吞下她的低語,舌如遊~龍探入香口,激烈的翻轉糾纏。在她快喘不過氣時不捨的放開小嘴兒,延著美麗的細頸,一路向下……
這一夜,蠟燭一直燃盡了也未熄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