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蘭更加惆悵:“開心果要變成苦瓜果了。”
嬌月道:“墨蘭,不管如何,總歸都有迴旋的餘地。”
墨蘭嗯了一聲,她小小聲說:“其實我也沒有多少難過的心情,我就是覺得這事兒有點丟人。”
容長歌呸了一聲,道:“丟人個什麼啊!你又不喜歡他,再說你們有沒有定親,這事兒又生了波瀾談不成,算的了什麼啊!”
容長歌繼續言道:“你呀,不能妄自菲薄。”
嬌月感慨:“你這話說的很對,倒是看不出,你倒是能說出這麼有道理的話。”
許是兩人你一言,我一語的沒完,倒是讓墨蘭漸漸的平復了下來,她攤手,隨即言道:“你們說的好像也有道理耶。我又不喜歡他,而且定親的事兒有沒有板上釘釘,我其實無所謂的啊。我該是覺得好幸福的,最起碼沒有在關鍵時刻被坑了。”
這麼一想,墨蘭倒是有些感謝閔致睿的直言了。
她道:“這麼看,閔致睿其實也挺厚道的,沒有走到最後一步的時候反悔,你說要是花轎都到了門口,他反悔了,我這可咋辦啊!”
嬌月噗嗤一下笑了出來,道:“你想的還挺多的。不會的,他要敢這樣,我才不會顧忌他是我致睿哥,直接就給他揍成豬頭。”
容長歌揮舞手上的小鞭子,呵呵:“如果他真敢那樣,信不信我立刻給他一鞭子,直接讓他去死。”
嬌月捏捏長歌的臉蛋兒,笑道:“你呀,別這麼咋咋呼呼了,整天打打殺殺的,有意思麼?”
容長歌點頭:“有意思。”
三人情緒都好了起來,容長歌道:“走啦,回去。哦對,閔老夫人還在啊,不行我們去找她,我”
嬌月連忙將這朵仙葩攔住,道:“你傻啊,去找什麼閔老夫人。我和你說,這婚事成與不成,現在還只是雙方有意向,而不是真的定親了。就算是不成,我們也只能說是大家誤解了,實際才不是呢!可是如果你鬧大了,那麼婚事再不成,不就有點丟人了麼?這種事兒,要粉飾太平。懂得嗎?”
容長歌撓頭,墨蘭連忙點頭:“嬌月說得對。”
“好啦,回去回去,我們出來太久,別人會奇怪的。”
嬌月一手拉著一個往回走,唸叨:“容長歌,你好歹是個郡主,能不能給你的鞭子收起來?你這樣讓人看見,要說你在女學什麼禮儀也沒學到了。你別給顧先生丟人好嗎?”
長歌立刻就將手裡的鞭子收了起來,做出一副高門貴女的淑女樣,隨即整整衣衫,問道:“怎麼樣?”
嬌月含笑點頭:“極好極好!”
剛拐了一個彎兒,嬌月就看到有人站在樹叢之後,她露出衣衫的衣角,嬌月一下子就認出這是巧月的衣服。
今次穿月白曲裾的只她一個人。
嬌月停下了腳步,二話不說,往後而來,巧月聽了個一多半,正想躲開,卻又被嬌月察覺了。
嬌月站在她的面前,隨即冷冷的言道:“蘇巧月,你偷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