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安狐疑的打量嬌月,嬌月尋尋常常帶著笑,感慨道:“你呀,往後好好的說話,這樣粗俗,怕是沒有什麼姑娘家會喜歡的。到時候你娶不到媳婦兒,不要讓我幫你。”
其安道:“姐姐這樣就有點沒意思了啊。誰想你那麼精明啊,從小就把相公找好,要不然就你這個性格,現在是嫁不出去的。大家都知道你的本性啊!”
嬌月拎著小掃帚就打了過去,其安嗖嗖的跑了出去,嬌月愣住沒追上。
姐弟倆的日常其實也就是互相傷害啊!
三太太恰好過來,看到二人鬧成這樣,道:“蘇嬌月,你現在是越發的不懂事兒了是吧?”
她直接將嬌月手中的掃帚奪了過去,道:“好好的姑娘家,你看你現在這像是什麼話?”
三太太真是一副恨鐵不成鋼的樣子,她將女兒推進了屋子,道:“整日說自己是大姑娘了,但是你看看你這是大女孩兒該做的事兒嗎?我真是說你什麼好,你都十三歲了,還拎著棒子追弟弟,你弟弟是男孩子說出去都不好聽,況且是你?”
嬌月聽到三太太的聲音,揉揉自己的小耳朵的,道:“我曉得了嗎?不是和他鬧著玩兒嗎?”
“你們玩兒什麼不好,玩兒這個。”她埋怨道:“你下次再給我這麼不聽話,我可要罰你了。”
嬌月立刻舉手,小手兒舉得高高的,認真:“好好好,都聽孃親的,我以後一定洗心革面重新做人。”
言罷,眨眨眼睛,討好的笑了起來,三太太終於也笑了出來,道:“你呀!”
嬌月一看三太太軟和下來,立刻就挽住了三太太的手,她輕聲道:“孃親,你最近有點焦躁耶!別不高興嘛!嘿嘿。”
三太太又瞪了她一眼,隨即刮刮她的小鼻子道:“你呀,是給你個梯子,你就能蹬鼻子上臉。”
隨即又問道:“女學不是後日要去郊外野營麼?你準備的如何了?”
嬌月攤手:“也不過就是去三日,倒是也沒有什麼可準備的。”
三太太道:“怎麼能不好好的準備?你都說了,是三日。”
頓一頓,三太太道:“出門在外,注意安全。”
嬌月哎了一聲答應了。
其實女學歷來都有出門踏青作畫的習慣,每每也安排在初夏時節,只是卻又不是每一屆的女學學生都會出門踏青,只有超過三年以上才會安排。
像是今年就輪到嬌月他們了,這也是他們進入女學的第三個春夏交際。
她道:“我已經和墨蘭說好了,我們會時時刻刻在一起,不會有什麼問題的。”
這次出門踏青並不允許帶丫鬟僕人,不過想來也是,如若這麼多人,必然是更加耽誤事兒的,只是這些閨閣小姐哪裡會做什麼飯啊!嬌月想想都覺得有點手忙腳亂呢!
她道:“我準備帶些零食,如果實在是吃不下,還可以果腹。”
三太太白她道:“這樣的天兒雖然還未曾大熱起來,可是不管什麼帶上三天,恐怕都不很好了,你確定可以?”
嬌月立刻耷拉下腦袋,她輕聲道:“那我再想想。不管怎麼樣,我得做點準備。我自己是什麼都會的啊,但是別人又不一定了啊!”
嬌月倒是理直氣壯呢!
三太太無奈:“你會?你會什麼?你以為我不知道你是什麼樣子?忙叨的歡,真的做點什麼,幹啥都不成。”
他們一起出門遊歷那兩年多,偶爾也有需要自己處置吃食的時候,嬌月都特別的亢奮,好像什麼都曉得一樣,然而實際上三太太搖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