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湛立在窗前,修長清朗,他微微揚頭,看著月光,聲音無甚起伏言道:“我只是出門賞月。”
嬌月嗤笑了一聲,隨即揚了揚下巴,道:“賞月都賞到別人家了,你確定你不是竊玉偷香?”
嬌月指了一下自己,帶著幾分羞怯,不過仍是厚臉皮道:“你是因為喜愛我喜愛的要死,半夜睡不著就在我們家門口發呆。是不是?”
容湛平淡:“你想多了。”
嬌月呵呵笑:“我才沒有想多呢!你這樣總是出現在我家院子裡,如若被人抓到,我就說你是採花賊。”
容湛嘴角抽搐一下,隨即似笑非笑的輕輕摸上了嬌月的臉,緩緩:“既然你都說我是採花賊,如果我不做點什麼,好似對不起這個稱呼吧?”
嬌月臉紅,不過仍是言道:“你要是敢亂來,我就對你不客氣。”
容湛的笑容更大,他捧起了嬌月的小臉兒,她的小臉蛋兒水水嫩嫩,如今不施一分胭脂,長髮又這樣垂在肩上,容湛盯著她,緩緩低頭。
嬌月動也不動,容湛的唇距離嬌月也不過那麼一分,似乎稍微過一些,就會碰到一起,他就這樣盯著她,嬌月此時應呆滯了,她不知道自己還能有什麼反應,只是就這樣眨著大眼睛,長長的睫毛彷彿是一個動人的小扇子。
容湛控制不住自己內心的情愫,終於輕輕的親上了她的唇。
嬌月突然就覺得腦子轟的一下,她不知道自己怎麼了,明明心裡清楚這樣很不對,但是卻又控制不住自己,她眼睛瞪的大大的,就這樣看著容湛,大大的黑眼仁兒裡全是他。
容湛貼著嬌月,並不曾加深這個吻,只是兩個人的唇貼在了一起,容湛也是這樣看著嬌月,看著她眼裡的自己,他突然就抬頭,隨即將嬌月擁在了懷中,緊緊的不想放鬆,彷彿下一刻就要將嬌月揉到自己的懷中,他低聲:“我明日進宮。”
嬌月不知道容湛說了什麼,只茫然的“嗯”了一聲,容湛又道:“我會請皇上提前賜婚。”
嬌月仍舊“嗯”了一聲,她現在真的不知道自己說了什麼,也不知道容湛說了什麼,她現在滿心都是那個吻。
容湛、容湛親了她?
嬌月不敢動,就這樣靠著容湛,腦子裡什麼也沒有,只知道自己身邊這個人是可以信任的容湛。
“我喜歡你。”
嬌月慢慢的終於抬頭,她抬頭看著容湛,容湛的臉色有些緋紅,與以往的他十分不同,帶著幾分顯而易見的情愫。
她輕聲道:“湛哥哥。”
掙扎了一下,雖然隔著窗臺,但是容湛卻沒有一絲的不舒服,他不肯放開嬌月,只道:“我不等秋後你及笄了,我請天家提前賜婚,總歸總歸不是馬上成婚。不及笄也是可以的。”
這次嬌月終於聽到了他說什麼,她臉蛋兒立刻紅了起來,隨即言道:“你說什麼呢!”
容湛與她十指緊扣:“我說什麼,你不是剛才都答應了嗎?”
他聲音裡帶著幾分笑意,一刻都不想放鬆,透過暖暖的月色,容湛竟是看到她寢衣間有些若有似無的“風景”。他光明正大的偷看,嗯,小籠包似乎是又長大了一點點。
嬌月察覺到他的視線,立時就惱羞成怒,她捶人道:“你這個大壞蛋,你看什麼看,我給你眼睛剜出來,你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