嬌月含俏帶嗔的瞪了容湛一眼,道:“難道你能說我剛才說的是錯麼?”
容湛含笑:“不敢!”
隨即轉身進了船艙,嬌月跟了上去,戳他後背,“你剛才的語氣好像很不認可耶,一副都是我耍小性子,你包容的感覺,你”
嬌月突然噤聲,她紅了臉蛋兒,隨即小小聲,“你放手。”
容湛握住了她戳人的手指頭,嬌月小臉蛋兒緋紅,按理說也不是什麼大事兒,不該如此臉紅的,便是兩人私下相處,也有比這更親近的時候,可是想到外面還有很多人,嬌月就是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緒,她抑制不住自己紅撲撲的臉蛋兒,咬住了唇:“你放手。”
容湛看她青蔥細嫩的手指,突然就抬手到了自己嘴邊,落下一個輕輕的吻。
嬌月一下子就愣住了,她不可思議的看著容湛,整個人都要燒起來了。
嬌月小小的舌尖輕輕掃了一下自己乾的要著火的唇,隨即抬起小臉蛋兒,就這樣看著容湛,動也不動,彷彿是被定住了一樣。
容湛盯著她的小嘴兒,看見她的小動作更是覺得渾身泛起一抹異樣,容湛雖然有潔癖,鮮少接觸女子,但是總歸不是傻瓜,自然知道自己怎麼了,他抿抿嘴,恨不能立刻將她擁在懷中。
只是容湛到底還是有一抹冷靜的,雖然看似大家都沒有注意他們,但是如若他們在這裡時間久了,恐怕、恐怕齊老先生肯定是盯著的,自從婚事的訊息傳出來,肅城侯還有齊老先生是多麼不樂意,幾乎都寫在臉上了。
越是緊張,似乎越是敏銳,容湛知曉有人來了,他彷彿已經聽到了腳步聲,他縱然不想放手,可是也知道這樣不對,總歸不能讓他們的婚事更生波瀾。
容湛輕聲道:“我本來是帶了糕點的,只是看到船上有食材,擔心你這丫頭不肯好好吃東西,所以沒有拿出來。”
嬌月聽到這個,立時就精神起來,剛才的那一抹小迷茫似乎一下子就不見了,她嘟嘴:“你太壞了,還藏私!”
指控夠了,立時對手指:“可以、可以吃嗎?”
帶著一抹討好又小心翼翼的笑,當真是讓人疼到了心裡。
容湛立時:“不可以為什麼告訴你?”
容湛微笑,果然這樣是讓嬌月迅速恢復正常的最佳方式,打量她的臉頰已經尋常起來,他轉身去了船尾,嬌月直接過去找到容湛的隨身物品,果然有個精緻的小盒子。她剛將盒子開啟,就看到齊老先生掀開了簾子,見嬌月自己在,齊老先生詫異的看她,隨即問道:“你幹什麼?”
再一看,不用問也知道了,這就是隻小倉鼠,吃起來沒個完啊!
他嘴角抽搐一下,問道:“容湛呢?”
嬌月實在,立時言道:“去船尾了啊!”
她招手,道:“外公來,容湛還帶了糕點,我們倆給全都吃光好不好?”
齊老先生:“”
他緩和了一下,道:“你可長點心吧,別整天就顧著吃,容湛怎麼去船尾了?”
嬌月眨眼道:“我怎麼知道?”
齊老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