嬌月撇撇嘴,看到容湛的馬車到了,立時揮舞小手兒,容湛一下馬車就看到少女站在船頭,一身水粉色的曲裾,髮髻綁著輕盈的緞帶,說不出的嬌俏可人。
容湛揚了揚嘴角,心道,嬌月果然是很喜歡他的,若不然哪至於這樣一日不見如隔三秋。平日裡不管裝的多麼無所謂,但是內心還是離不得他的。
想來也是,若說玉樹臨風,他敢稱第二,倒是也無人敢稱第二。
容湛揚起手中摺扇,翹著嘴角,信步向前。
嬌月繼續揮手:“姐姐,姐姐,這邊。”
容湛一個踉蹌,隨即有些尷尬的站定往後一看,可不正是太子府的馬車到了。
容湛嘴角抽搐站在那裡沒動,他很快平靜下來,不過上下打量太子和太子妃,呵呵道:“真巧!”
這句話倒是讓太子與太子妃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既然大家都是約好一起遊船,那麼談何真巧?
太子儒雅的微笑:“堂哥,你”
不等說完,就看容湛一拂袖,先走了!
太子僵在當場,不過他倒是也習慣了容湛的發神經,索性扶著映月,道:“小心些。”
映月崴傷了腳,如今也算是養的差不多了,不過太子扔是擔心的扶著她。
嬌月遠遠的看著這一幕幕,感慨:“湛哥哥真是好個性。”
齊老先生倒是含笑道:“為人自我一些未必是壞事兒。我倒是覺得,人如果連自我都活不出來,那麼和一條鹹魚有什麼區別?”
嬌月黑線,不過她外公就是這麼個性子,嬌月也是習慣的。
容湛對太子不友好,但是對齊老先生倒是客客氣氣的,他上了船立時言道:“齊老先生。”
恭恭敬敬的帶著十足的客氣。
嬌月若有似無的笑了起來,其安懟懟嬌月,低聲:“他是拍馬屁吧?”
嬌月覺得,其安真是太沒有定性了,你說這樣是怕別人聽不見是吧?也不看看自己身邊的都是什麼人,這年頭,可以隨隨便便的惹變態嗎?
不過她倒是微笑,誠誠懇懇的:“湛哥哥才不是這樣的人,湛哥哥為人最真誠,他也犯不著討好誰拍馬屁,如若真是那樣,剛才為什麼那麼對太子哥哥?”
太子正準備上船,一個踉蹌,差點摔個狗啃泥。
嬌月想到剛才容湛的踉蹌,語重心長:“你們家的人,似乎有骨質酥鬆的毛病,還是多喝點大骨頭湯,適當的補補鈣才是最好的。”
太子倒是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了。
倒是映月揚著嘴角,點了點嬌月:“調皮。”
嬌月連忙上前扶映月,她道:“姐姐真是嫁了人胳膊肘就往外拐,我也沒幹啥啊,就說我調皮,我好無辜!”
容湛突然回頭,帶著幾分語重心長:“其實,還是一家人。”
嬌月一愣,隨即立時臉紅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