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若不是這樣,他幹嘛覬覦比自己小這麼多的嬌月?
是覬覦吧?
看他那個要死的花痴表情,一下子就能看出他是看中了他們家的小嬌月,真是想要直接給這人一個耳光,扇出十萬八千里。
容湛看齊之州的目光,若有似無的就笑了出來,笑容忽明忽暗的。
嬌月還不覺警兒呢!
她告狀道:“舅舅,你看看湛哥哥,這人怎麼這麼不知道愛惜自己身體啊,他的衣衫全都淋溼了,還要去廚房,如若不換衣服是要傷寒的,您快點說說他。使勁兒批評。”
嬌月揚著下巴,滿是嫌棄,不過眼神卻又帶著關切,十分的口是心非。
現場的幾個人都是人精兒,哪裡看不出呢!
容湛自己都覺得心情好的不得了。
他緩和一下,道:“不必批評我了,我說過,這就回去換。”
正好齊之州過來了,他微笑:“先生,勞煩您去廚房將我溫的黃酒帶來可好?”
齊之州:“”
容湛含笑:“行了,我這就回房換衣服。”
低頭看向嬌月抓著他衣角的手,嬌月立刻放開,一副小大人兒的樣子,語重心長:“嗯,這樣才對啊!”
容湛揚起了嘴角,看容湛走了。
齊之州覺得自家的小姑娘快要被狼叼走了,心中越發的擔心。不過卻又不能多說嬌月什麼,孩子畢竟是好心的,他沉吟了一下,道:“我去準備黃酒。”有些氣悶。
嬌月看氣氛有點怪怪的,不解小聲嘟囔:“舅舅和湛哥哥好像有點奇怪啊!每次見面都怪怪的。”
真不怪嬌月這樣想啊,事實就是如此的。
而齊之州自己心裡的堵挺兒真是沒法兒說,不過他倒是忍了下來,畢竟人家也沒做什麼。
可是這股子火氣在不一會兒再次看到容湛之後默默的又燃燒了幾分。
這個小混蛋,他穿的那是什麼。
待眾人圍在桌前準備用晚飯,就看容湛換了一身衣衫歸來。
一身寬大的絳紫色的棉袍子。
大家的視線齊刷刷的看向了嬌月。
嬌月驚喜:“咦?湛哥哥,我們的衣服好像很像哦!真是緣分哦。”
真是緣分哦!
呵呵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