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視線落在遠處,遠處一個精緻的畫舫越來越近,嬌月也看了過去,道:“不知道是什麼人呢。”
畫舫越來越近,嬌月看清一個“譽”字,心中瞭然,不過卻又吐槽:“不知道哪個小姑娘要用這種香氣嫋嫋的畫舫,這麼遠我們都能聞到飄散過來的味道呢!”
齊老先生哭笑不得,他道:“你這丫頭,就是調皮。”
說話間,畫舫已經靠近,譽王走出畫舫,站在船頭,一身白衣。
那一瞬間,嬌月就覺得,她就算是打扮的再仙氣兒都不如眼前這人,縱然男女不同,但是他一身白衣站在船頭飄飄然若謫仙一般。
她原本總是覺得太子哥哥是天上的仙人,而湛哥哥則是富貴如意。
可是現在看來倒決然不是了,他就這樣站在船頭,船幔微動,他就好比是從畫裡走出來的人。
“真好看。”嬌月看呆了,呢喃。
齊老先生本來還想說點什麼的,這麼一瞬間一下子就尷尬了。
他推推嬌月:“咳咳,口水擦擦。”
容湛抱拳:“齊老先生,學生有禮了。”
十分的客氣。
齊老先生很想像平日一樣,做出一番世外高人的樣子,只是室外高人會帶一個小花痴出門嗎?必須不會呀!
他沉吟一下,問道:“要過來一同賞景麼?”
容湛含笑:“恭敬不如從命。”
講真,嬌月從來未曾看容湛如此裝逼,這麼看來,雨天打傘送人真是不算什麼了,這才是極致。哦不,也許還有下一個極致,你永遠不知道容湛能做什麼。
果然,容湛很快的轉身回畫舫,不多時,提著兩個大籃子出來,似乎一個籃子是水果,一個籃子是糕點。
嬌月立刻又口水了,要知道,容湛這人嘴巴特別刁,就算不是他自己做吃的,帶的也必然是極好的。
兩船之間有些空隙,不過齊老先生倒是不擔心,果然,容湛順手抄起船上的帷幔,一甩手,纏住了這邊的船,紗幔之上,容湛猶如平地。
待他走到這邊,含笑:“小甜寶很崇拜我?”
嬌月這個時候可不怕他,狐假虎威這種事兒,她最懂了。
嬌月呵呵呵,隨即道:“不是,我就是看你太做作了。”
容湛垂首,開始開啟食盒:“哦,做作啊?”尾音拉的高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