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保持神秘性,大家帶過來的花都是套著黑色的袋子,並不讓人看到全貌,明日才會拍賣,因此要留一些神秘性。
不過具體是什麼花朵,大家都已經在先生那裡登記過了。
而且作為他們的夫子,顧先生是看過每一盆花的。
他雖然不苟言笑,但是也說過,蘇嬌月的最特別,現在女夫子倒是好奇,她交了什麼花兒。不是名貴,而是特別。
“其實你們明日來回都會從書院走,倒是不需要擔心什麼,不過我給你們指點一下這邊的五穀輪迴之所哦對,明日不需要穿統一的衣衫,但是需要在頭髮上綁上女學統一的粉色髮帶。”
姐兒愛俏,哪裡有不愛美的,聽說不需要穿那個醜醜的沒有曲線的改良版學院服,大家都高興的不行,立刻喜上眉梢兒。
夫子雖然是夫子,但是也是個女人,自然也是愛美的,她帶著幾分笑意,道:“話雖如此,也別穿的太花裡胡哨的,你們該是清楚,你們顧先生”
剩下的不言而喻。
大家立刻:“我們懂。”
今次墨蘭要去蘇家玩兒,下了學,她直接上了嬌月家的馬車,她好奇的問道:“你弟弟呢?”
雖然秦盈和墨蘭都會提起其安,但是嬌月從來都不會覺得墨蘭有什麼格外的用意,但是秦盈提起,語氣就帶了些怪。
“他這幾日都先走,回去鍛鍊,你知道的,他們明天有划龍舟的專案。”這也是為什麼準備工作全是女學這邊做,就是為了國子監能夠有更多的時間鍛鍊。
不過提起這個事兒,似乎容湛是不這麼想的。
墨蘭就說:“哎呦喂,提到國子監的男學生,我想到了譽王,我有點牙疼。”
譽王說了,把所有的事兒都丟給女學生,如果鍛鍊的還不好,落個最差,那就去吃屎好了。
瞧瞧,真像是一個王爺說出來的話嗎?
還是當著大家的面說的,尷尬!
大概也是因為譽王這個話,國子監那邊的新生真是比以前刻苦了很多,生怕他作出什麼么蛾子。
墨蘭問:“你想穿什麼衣服呀?我做了一身水粉色的裙子,可是好像和書院的緞帶順色兒了。”
她自然有很多衣衫的,只是想到專程為了端午節新做的裙子不能穿,還是挺糾結的。
嬌月:“我應該會穿湖藍吧?你想哦,花團錦簇的,都是鮮豔的顏色,肯定是有反差才好看。”
墨蘭拍手:“對對對,你說的真是太對了,我竟然沒想到。”
嬌月咯咯的笑了起來,“我有一身深水藍,一身湖藍,都是新的,我覺得我們身高差不多,不如送你一套吧!你也不需要穿舊的。”
墨蘭瞪大眼睛:“可以嗎?”
嬌月:“回去我找給你看,很好看的!你要相信我的眼光啊!”
兩個人嘰嘰喳喳,一時間倒是停不下來了。
兩人沒有注意到跟在他們身邊的馬車,四平問道:“王爺,還需要把糕點送過去麼?”
容湛沉吟半響,若有似無的笑:“算了,掉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