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審視嬌月:“這件事兒,你認還是不認,你該知道,王姨娘可是你大伯的女人,如果你幫著她偷人,還是偷你的舅舅,那麼可就是十二萬分的對不起你大伯了。”
說到這裡,她的語氣越發的嚴厲,甚至還帶著一絲的壓迫,似乎迫切的想要逼迫嬌月承認這一點。
嬌月蹙眉,並不為所動,甚至帶著幾分嚴厲:“大伯母,還請你慎言,難道你就要憑藉一個小丫頭的幾句話就要誣賴我,誣賴我的舅舅嗎?”
她站了起來,認真:“我覺得既然有這樣的事兒,既然大伯母懷疑我和我舅舅,那麼就去見祖母的好,這樣我想更能查的仔仔細細,畢竟那日是在正屋用的晚飯,既然她能看到,未必別人就看不到,一個個排查,總是可以找到目擊者的。可是,大伯母,真的有這個事兒麼?”
嬌月是不能容忍有人欺負她關心的人的,即便是兩年不見,她也不覺得她舅舅會和王如夢有一腿,如果真的喜歡王如夢,那麼他當初大可以娶她,何至於在這個時候和她勾勾纏呢!
這本就不合常理。
而且自從他們離京,她舅舅甚至不來蘇家。
這樣說,嬌月是怎麼都不會相信的!
她認真:“我舅舅光明磊落,我也不會做這樣的下作之事,大伯母,今次的事兒,我們可要查個分明才好,如果有人陷害我和舅舅,那麼我也斷然不會饒了這樣的人!”
嬌月義正言辭,沒有一絲的遲疑,整個人都帶著幾分不可侵犯的氣勢。
嬌月本來就不是什麼好相與的小姑娘,所有的溫柔都是看著而已,這樣在外面遊歷了兩年,為人更是多了幾分氣勢。
只是大太太也不是會被她一個小姑娘震懾住的人。
她冷下了臉色:“那你說說,她為何如此言道?難不成是蓄意陷害不成?王姨娘是她的主子,她可是王姨娘陪嫁過來的丫鬟,難道還能被誰收買?”
說到這裡倒是帶著幾分嘲諷了。
“如果不是查到她偷竊房裡的東西出去賣,也不會這樣挖出蘿蔔帶出泥。我自然是要將她交給母親的只是這個時候總還要顧及你大伯的幾分面子。畢竟不是什麼好事兒。”
嬌月打量那個丫頭,她神情閃躲,雖然不能說閱歷無數,只是嬌月看她這樣閃躲的視線就知道這人必然沒有說出實話,亦或者,她說的本身就是謊話。
嬌月微笑:“哦,那既然你是王姨娘的陪嫁丫頭,你來說說,那天晚上是什麼時辰?你看到我的時候是什麼樣子的?”
嬌月聲音柔和下來,“大伯母,且不說這事兒關係到我舅舅了,就算不關係到我舅舅,我大伯的姨娘在外面有人,您說是我放風,這樣的大屎盆子,我可消受不起。我必然是要問個清清楚楚的,不然以後我沒有辦法面對大姐姐。更是沒有辦法面對你們大房的所有人。”
大太太看向了那個丫鬟,聲音裡淬著一絲冰冷:“你說,你不是說當時的人是七小姐麼?那個時候是什麼時辰?七小姐穿了什麼衣服?你可看到正臉兒了?”
大太太自然有自己的小心機,這件事兒不肯第一時間告訴老夫人,就是怕老夫人偏著三房,命人請嬌月,她畢竟只是一個九歲的小姑娘,迅速果斷的壓迫她,逼著她說出一切,就算是她自稱自己不知道。也可以因為她的慌亂找到什麼破綻,只要真心將王如夢和齊之州的事情坐實,那麼那個賤女人就不會有好下場的。至於是否會得罪齊之州,她倒是並不在意,畢竟,他自己都不檢點了,又擔心什麼呢!
而大太太之所以這樣篤定他們會有一腿正是因為王如夢當初過來住的原因就是為了齊之州,現在還是不捨得放手未必就沒有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