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次的事,我倒是要分辨個一二。”
二太太沒曾想事情變成這般,一下子慌了:“我不過是”
蘇三郎嘲諷:“二嫂別動,您動的多了,沾染了什麼,再說是在我們三房中了毒。”
二太太面色一僵,隨即:“三弟你說的這是什麼話,不至於這樣小題大做吧?我好似又好了一些。既然、既然你們不領我的好意,那麼我就先回去好了。”
言罷就要走人。
蘇三郎冷靜:“來人。”
立刻有人擋在了門口。
二太太這下子慌了:“三郎,你什麼意思?難不成你還要拘禁了我不成?我是你二嫂,你認清楚自己的身份。”
言罷,又看三太太,指著她罵道:“你個喪門星賤人,女人家的事兒偏是要牽著爺們,你是拴在他的褲腰帶上了麼?幹什麼都要拴著他。現在還要鼓動他針對自家二嫂,難道非要鬧的兄弟不睦才好嗎?”
顛倒黑白的惡言惡語說出來真是一丁點負擔都沒有。
蘇三郎死死的盯著她,若不是斯文人不會做一些打人的事情,怕是直接一腳就能將她踹飛。
三太太也冷笑起來:“二嫂還有身子呢,好生的為肚子裡的孩子積點德才好,這樣出口惡言,難不成自己還能得了什麼好?”
眼看蘇三郎差人來請,大太太直接將梳子夲斷了。
她怒道:“這個蠢婦。”
又恨恨:“她一日不整出一點事情就不能安穩睡覺,喪門星。”
成月連忙為她順氣兒,小心翼翼:“母親,說是祖母也過去了。”
大太太回頭,冷然:“我不知曉麼。”
她起身,成月連忙伺候大太太套上馬甲。
“你去你大姐姐那邊陪著她,別讓她過去。我恐她不放心龍鳳胎過去哄孩子,這樣的事兒,她這種年紀的姑娘少沾。”
成月立刻:“我曉得的。”
雖然是庶女,但是成月還算是得大太太的心。
“我去看看她又犯了什麼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