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兩個人走了,她隨即低頭繼續寫字,等到傍晚,蘇三郎過來看她,見她已經快要寫完了,詫異道:“你今天一直沒出門?”
嬌月搖頭:“沒有!”
蘇三郎看女兒小手兒已經因為拿筆有印子了,心疼。
“休息一會兒吧。爹去給你拿好吃的。”
嬌月嗯了一聲。
為女兒擦了臉,洗了手,他似乎是不經意的問道:“今天你太子哥哥和閔哥哥都過來了吧?他們說什麼沒有?”
嬌月笑眯眯:“祭天,他們只說了一起去祭天,再就是說給我帶好吃的,倒是沒有什麼別的了。”
十分規矩,有一說一。
蘇三郎點頭:“嬌月去你舅舅家住幾日也是好的。”
這樣日子久了,嬌月就和他們不親近了,他們想必也不會處處想著嬌月了。蘇三郎當真是覺得自己為女兒操碎了心,現在才五歲就要擔心她嫁人的事兒,雖然有些早,但是有些事兒真是必須未雨綢繆。
嬌月高興:“我要去我要去!”
她才不管她爹又想啥呢,反正能去舅舅家玩兒就是很好的。
這古代的女孩子如果說有什麼不好當屬這一點了,一點都不能出去玩兒,雖然他們府邸挺大的,但是看到二房那個清月,心情也不是很好啊!
清月每次看見她都是一副陰沉沉的表情,也不知道一個才六歲的丫頭怎麼就這麼陰鬱。
那樣子好像是她搶了什麼似的,天可憐見兒,他們只是堂姐妹,又不是親姐妹。
“嬌月就這麼想出門啊!”蘇三郎哪裡看不出來啊,女兒說這個話的重點不是去“舅舅家”,而是“出門”。
他道:“去舅舅家千萬要聽話,不要胡來,除了雲兒,我還給你安排了妙常,有事兒你吩咐他們兩個。如果有人欺負你,你就告訴你舅舅。”
說到這裡,突然看他們家的小包子用一副看傻瓜的眼神看他。
他失笑:“怎麼?”
嬌月用小胖手兒拍拍她爹的肩膀,道:“告狀這種事兒,我要是人認第二,根本就沒人敢認第一好麼!”
說這話的時候還帶著洋洋得意呢!
蘇三郎默默無語了。
他們家閨女這個三觀,急需拯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