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安哎呀哎呀的叫個不停,連番的道歉,總算是被放下了,他捂著耳朵坐在一邊兒感慨:“我娘好厲害哦。”
嬌月咯咯的笑了起來,覺得自己看了一場大戲。
蘇三郎和三太太在外人面前都是高潔的不像凡人的性子,清雋又不食人間煙火,可是一回到他們院子。
呵呵噠!
什麼瞪眼揍孩子真是手到擒來,一點都不顧及自己的形象。
別人都羨慕他們有一對這樣溫柔的爹媽,其實嬌月覺得,這個時候只有其安懂的她的苦悶。
“雖然我不曉得你們祖母讓你們做什麼,但是你們切記不可胡來,懂嗎?”三太太還是叮嚀道。
嬌月哎了一聲,認真:“也沒有什麼的呀,就是仗著自己年紀混跡在大哥哥大姐姐裡面,看看誰是好人誰是壞人。”
三太太已經料到了,不過想到母親這樣信賴他們兩個小傢伙,她壓力更大啊!
她又叮嚀:“你們做事情要有章法,切記不可胡言亂語,若是壞了總之,如果壞了大事,孃親可不管,讓你爹使勁兒揍你的小屁股,開啟花。”
這是**裸的威脅!
“孃親放心好了,你看我像是沒譜的人嗎?”
三太太呵呵冷笑:“很像!”
小腦袋吧嗒一下耷拉下來。
其安咯咯的笑了起來,又招來三太太一記眼刀:“你也一樣!”
其安也立刻縮成了一團。
姐弟倆偷偷的彼此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的眼裡看出了家有河東獅的艱辛。
嬌月今天被打扮的粉粉嫩嫩的,兩個小毛毛球髮髻上分別綁了一個小鈴鐺,一走就發出叮鈴叮鈴的輕微響聲,可愛極了。
而其安一身天藍色也顯得清清爽爽。
姐弟兩個像是兩個福娃娃一樣,手牽手往主屋走。
只是兩個人的聊天就有點不能聽了。
其安:“嬌嬌,你說阿爹當初為什麼要娶孃親?孃親明明一點都不溫柔,是不是被騙了?”這是他深深的疑惑。
嬌月嗤笑一聲,問:“阿爹打人多還是孃親打人多?”
其安想都不用想啊,立刻:“肯定是阿爹。”
嬌嬌語重心長:“你看呀,明明是阿爹打人多,所以阿爹才是那個騙婚的。”
其安點頭,又點頭,覺得嬌嬌說的好對。
不過很快的,嬌月繼續說:“不過他們也是半斤八兩的,都是外表高潔,背地裡打小孩的壞人。他們倆成親真是正正好,免得出去嚯嚯旁人,誰也不要嫌棄誰啦!”
“也對哦!”
“噗!”站在角落裡的賞景的青年終於忍不住,笑出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