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世的事情早已經過去,她有什麼資格說原諒還是不原諒呢!雖然都是她,但是那個不同的人已經不在了。
她從小就是一個孤兒,就在孤兒院長大,院長媽媽給她起了名字叫做展顏,就是希望她能一直快樂。她也一直都秉承著這樣的精神,樂觀,向上。
可是……他身為她最信任的老師卻做出了那樣的事情。
嬌月說不好自己是個什麼感覺,卻是卻不是不難過的。
她曾經很想祁言死掉,但是祁言真的死了,她倒是無悲無喜。
嬌月輕輕的嘆了一口氣,隨即再次躺好,劍蘭說的對,外面的事情都有湛哥哥處理,她這幾日壓力太大了,好好休息一下才是正經。旁人如何倒是顯得不那麼重要了。
“咚咚。”敲門聲響起,嬌月輕聲道:“進來。”
劍蘭回稟道:“王妃,蘇四公子過來看您了。”
嬌月一聽是弟弟到了,立時就坐了起來,“讓他等我一下,我立刻就出去。”
嬌月稍微收拾了一下出門,其安看到嬌月過來,她臉色蒼白,有些虛弱的樣子,立時就心疼起來。
“嬌嬌,我聽說你昏倒了,要不要緊?”
嬌月搖頭,輕聲:“你放心就是,我沒有什麼的。”
頓了頓,道:“你看,我這不是好好的麼?”
隨即咧嘴笑了一下。
其安微微抿了抿嘴,說道:“好好的會昏倒麼?外面傳成了一團亂,沸沸揚揚,我實在是不放心你……”
嬌月輕聲:“傳言是什麼?”
其安看她的樣子,抿了抿嘴,感慨道:“現在你就不要管這些了。”
嬌月輕笑出來,她說道:“讓我知道知道嘛。與我們有關係的吧?我總不能連和自己有關的事兒都不知道吧?”
她這樣問了起來,其安深深的吸了一口氣,說道:“有關姐夫的身世。”
嬌月揚眉:“還有呢?”
“還有什麼?還有陛下不近人情,明明知道祁言將你誤認成旁人,還要用你的安危來引誘祁言上鉤?他不顧及自己親生兒子的死活,也不顧及你的死活,這樣冷漠無情的人,恰好就是皇帝。”
說到這裡,其安也冷然起來:“這件事兒發展到這樣,你以為還能有什麼好的傳言嗎?”
嬌月抿抿嘴,沒有言語。
其安不說這些,問她:“嬌嬌沒有受傷就好,旁的事情,總歸不重要。呵呵。”
嬌月感慨:“我知道的,我不打算管外面的流言蜚語。這幾日我壓力太大了。”
其安看她的表情,難受:“你為什麼沒有早早的告訴我?”
嬌月抬頭,淺笑:“告訴你?告訴你什麼?其實我們都知道,皇命難違。不過好在,祁言已經死了,我想,一切總算是該結束了。”
嬌月鬆了一口氣,其安卻緩緩道:“我倒是覺得,這恰恰是另外一個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