嬌月一早去朝陽寺上香,其實她心裡並不是那麼擔心的,.
而且,說一千道一萬,祁言會來麼?這樣一個陣仗,只要祁言不傻,他就一定不會自投羅網。嬌月其實想一想,覺得這樣也很可笑,可是卻又真的笑不出來。
心中說不出的感覺。
不過饒是如此,她還是警惕了不少,坐在馬車之中,她與身邊的劍蘭道:“這樣明晃晃的一個局,如果我是祁言,我就不會來。皇上太高看我了。”
劍蘭認真又嚴肅:“不管來不來,我都會保護好王妃。”
嬌月淺笑,她掀開簾子,看著騎在馬上的容湛,脆生生的問道:“你為什麼不和我一起坐馬車?”
容湛回頭看她,抿抿嘴,說道:“這樣看著比較英偉。”
嬌月嗤笑一聲,放下了簾子,只是一收起簾子,她嘴角的笑意就消失殆盡。
劍蘭握住了嬌月的手,說道:“王妃,你別怕。”
嬌月搖頭,笑盈盈的,只是這笑意不達眼底,“我不怕,有你們,我怕什麼呢?”
她深深的吸了一口氣,說:“有時候想一想,其實也挺有意思的。”
劍蘭不太懂,不過嬌月也沒想她多懂。
馬車很快就抵達了朝陽寺,劍蘭扶著嬌月下馬車,她一身輕盈的淡黃色,只比月白深一點,倒是柔化了幾分她身上的明豔燦爛,反而是多了幾分柔美。
嬌月看到朝陽寺人聲鼎沸,不知人都藏在什麼地方,她甚至不知道會不會傷到這些前來參拜的人。按部就班的來到大廳,她跪下祈福。
容湛站在她身邊,目光柔和。
嬌月跪拜了一會兒終於起身,她輕聲道:“看來似乎也沒有我們想的那麼困難。”
容湛若有似無的笑,他道:“誰又知道呢!”
二人一同出門,今日豔陽高照的,嬌月站在臺階上,仰望天空覺得有些刺眼,她伸手擋了一下陽光,隨即輕聲笑:“今天陽光真好,我們回去之後在花園做一個搖椅吧,.”
容湛低聲應了好。
話音剛落,就聽到幾聲騷亂的聲音,容湛緊張起來,不過卻看到太子衝了進來,嬌月詫異:“太子哥哥怎麼過來了?”
伸手揮舞了一下。
太子的臉色更加蒼白,嬌月不明所以,就聽他說:“嬌月,快走……”
不等說完,就看現場一下子混亂起來。
很多黑衣人從天而降,很多拜佛的人都被驚到,眾人亂竄做一團。
也不知是什麼人,竟是開始放箭,刀劍無眼,嬌月的臉上已經沒有一分血色,眼看著有人中箭,她捏住了容湛的手臂。容湛認真:“不怕,沒事兒,不會有事兒。”
有人衝了過來,直接奔著容湛攻擊,三木與四平立時擋在了前邊,二打一,對方勝算不大。
嬌月站在那裡,動也不動,只是拉著容湛的手指已經泛起了白,只有容湛知道她用了多少力氣。
這個時候太子已經衝到了嬌月的身邊,他道:“湛堂哥,我來幫你。”
容湛頷首,“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