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不說旁的,古家小姐莫名其妙的就被賜婚,這件事兒可是已經傳到邊關了。
人家既然夫妻恩愛,她們自然是要好好的巴結著,旁的,還是閉嘴的好。
一時間,好聽的話就像是不要錢一樣。
嬌月倒是沒有被人這樣恭維過,這樣三百六十度旋轉誇獎,她當真是覺得有些尷尬的。
不過縱然是有些奇怪,嬌月還是帶著笑意,不會輕易給人不舒服的感情。
一時間,大家越發的覺得,怪不得人家譽王爺捧在手心裡呢,果然是個嬌俏可人又柔情似水的。
聊了一會兒,長歌看他們這樣說話,覺得沒意思,索性直接開口:“哎,那傢伙跟著是幹嘛的?”
她指了指餘元。
嬌月搖頭,她道:“陛下說餘大人作為隨從,我們自然就帶著了,具體的,我也不曉得。”
容長歌掃了一眼,道:“那貨看著就不是什麼好東西,別以為我們在邊關就什麼都不知道,不就是一個拉~皮~條的麼?”
這句話說得有點難聽,嬌月不好接。
其他人倒是心有慼慼焉的點頭。
在邊關久了,又都是武將的家庭,大家也都是颯爽多過柔情似水。
眼看大家都對這個人沒有啥好感,嬌月想,一人能讓所有人都厭煩,也是本事了。
“看著他就煩,不知道來幹什麼,如果想從這邊討什麼好處,我是一定不會給他這個機會的。別人不敢,我可不客氣,打個他滿地找牙。”
嬌月忍不住笑了出來,她道:“不至於吧。”
長歌認真:“就說你最單純了,就是傻白甜,你不想想,這樣的壞人哪裡會有什麼好事兒?他必然是想要在這邊討好處的。”
長歌狠狠的瞪了餘元一眼。
恰好餘元看了過來,正好與容長歌對視。
容長歌一瞪眼,餘元倒是不詫異,只微笑。
長歌感覺自己竄火了,“特麼的,這貨是不是嘲笑我啊,還笑,笑個屁啊!”
眼看就要起來過去找茬兒,嬌月拉著了長歌的手,輕聲道:“犯不著和他鬧起來,那桌還有很多人呢!”
長歌甩頭:“我不怕。”
嬌月輕聲微笑:“知道你不怕,打人,也不必當面打臉的。”她輕描淡寫,“流於表面,沒意思。”
此言一出,一轉頭,看大家都看她,嬌月無辜的挑眉,淺笑:“怎麼了?”
大家立時:“沒事兒沒事兒。”
原來,不是一家人不進一家門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