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日總歸是天黑的比較早,嬌月見時候不早了,.
太后道:“映月你出去送送妹妹吧,姐妹倆也聊一聊。”
雖然搞不懂太后葫蘆裡賣什麼藥,但是她既然發話了,映月倒是乖巧的謝了恩。
姐妹二人出了門,嬌月挽住了映月的胳膊,道:“哎呦喂,這個皇宮果然不好混。”
映月看著自己妹妹道:“你無須替我擔心,皇后那邊我也應付的過來。這宮裡的人大多自作聰明,也沒什麼可怕的。越是自作聰明的叫囂,越是沒有那麼可怕。深藏不漏才該擔心,如此這般,算是什麼!”
嬌月心疼道:“就算是這樣,你還是得忍氣吞聲呀,好辛苦。”
看著嬌月皺成一團的小臉,映月寵溺的摸摸了她的頭:“無事的。”
映月對此其實並不擔心,她自知自己的能力,應付宮裡的環境也遊刃有餘。
二人走到空曠之處,嬌月見姐姐微微側頭,停滯了一下,雖然只有幾秒,但她還是捕捉到了,順著姐姐剛剛愣神的方向看過去,發現遠處太子正站在那裡居高臨下的看著她們……
嬌月覺得事情有些微妙,姐姐與太子之間的關係一定存在問題,並不如表面看起來那麼和諧,只是她不知道要如何開口去問這件事,怕引起姐姐難過。而且,她與太子也算是有自小一起長大的情誼,總是要避嫌幾分的。一時之間只管低頭走路,若有所思。
映月看旁邊的妹妹低著頭,一副呆呆傻傻的模樣,不知道在想些什麼,趕緊拽了拽她的衣袖,嬌月這才回過神來,她抬頭一看,就見不遠處一列隊伍由遠及近,明黃色的轎攆上必然是這宮中最尊貴的人。
嬌月連忙與姐姐一同跪下請安,規規矩矩的帶著幾分乖巧。
皇帝的轎攆停下,他拉開簾子,居高臨下的看著二人,眉眼十分慈祥。
皇上簡單打量了她姐倆之後,將目光定在嬌月臉上,直言不諱的問道:“湛兒是不是去西涼了?”
嬌月垂著頭,面不改色:“啟稟皇上,湛哥哥近來身體不適,.”
皇帝似笑非笑的看向了嬌月,隨即輕聲道:“休養?你倒是會說話,那朕倒是要問問,湛兒休養什麼?”
嬌月嬌憨:“湛哥哥患了傳染病呀!”
她眨著眼睛,一派天真無邪。
嬌月這個樣子,皇帝是一點都不相信的,他若有似無的笑了起來,緩緩道:“你與容湛倒是一條心。”
嬌月覺得這個話還是挺不好回答的!她耷拉著腦袋,一副“我什麼也不知道”的呆萌相。
只是皇上相不相信,這事兒必然又是要另說了。
皇帝微笑言道:“那朕倒是要親自去看一看湛兒的。”
嬌月抬頭,立刻言道:“據說湛哥哥是傳染病,連我都不讓去看呢!皇上您是天子,更是不能冒這樣的險。待到湛哥哥身體好了,必然會進宮請安的。”
嬌月其實心中十分不明白,容湛這個說辭根本就站不住腳,說句難聽的,這不是糊弄二傻子麼!但是明明知道沒人相信,他為什麼不說實話呢!
而且哦!湛哥哥走的時候為什麼不直接說實話呢!
嬌月思來想去,大體揣測了一下,大體就是如若實話實說,八成皇上和太后是堅定不會讓他去的。
不過嬌月現在是要堅定的站在容湛這一邊的。
嬌月思來想去,皇帝倒是也就這樣打量她,看夠了,揚起了嘴角。
他緩緩道:“朕也算是賜婚了不少的眷侶。但是如若說最好的兩樁,恰好都與肅城侯府有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