嬌月晚上等了許久也沒看容湛回來,.許是這幾日白日裡忙忙碌碌的,晚上的倒是格外的睏乏,倒是不知道他什麼時候回來。
嬌月也不知道睡了多久,聽見有鳥嘰嘰喳喳的叫聲傳進耳朵裡。
嬌月揉揉耳朵,緩緩睜開眼睛,轉頭向火炕外,見一束束絢爛的陽光穿過雕花窗格子,暖暖灑進屋子裡來。
今日倒是難得第一個好天氣,眼光明媚,被陽光照到的地方,細白的塵埃絨絮看得清清楚楚。
嬌月側過身子看向了容湛,容湛此時正在深眠,安安靜靜的躺在那裡,也不知何時回來的。
嬌月輕手輕腳地從火炕上爬起身,她單薄的寢衣帶著些微皺,雪白的肩膀露了出來。她的髮絲沒了拘束,傾瀉而下,垂落在她的肩頭上,又長又黑,光線又讓它散發出柔軟的光澤,像是上等綢緞一樣。
嬌月跨過容湛的身體,翻身下了火炕,雖然屋內溫度還是很好,嬌月仍是快步來到衣櫃前,取了乾淨的袍子披上。
這時,躺在火炕上的容湛從薄薄的嘴唇裡發出一聲能酥入骨頭的綿長輕“嗯”聲,似乎是醒了過來。
嬌月連忙轉頭看他,只見他纖長的睫毛輕顫了幾下後,緩緩地睜開了眼睛。
“什麼破窗紙,連陽光也遮不住。”帶著一股子沙啞的男性嗓音低沉地在屋裡頭響了起來,簡直是酥/軟/入/骨。
剛醒過來的容湛有些性感。
嬌月站在他的不遠處,就這樣看著他,帶著些笑意。
容湛對嬌月招招手,嬌月不肯動。
她輕聲道:“你昨晚幾時回來的?竟是學會夜不歸宿了,你不知道我會擔心的嗎?”嬌月嬌滴滴的額聲音帶著些許的抱怨。
不過這抱怨不讓人不舒服,反而是讓人多了幾分暖心之意。
嬌月這樣指控了容湛,容湛坐起身子,被褥層層疊疊堆在他腰上,露出肌肉健美的胸膛。
他道:“我昨晚回來了。”
嬌月不服氣的反駁:“你是回來了,你也看看你什麼時辰回來的。我都等到下半夜了,你還沒回來。而且你出門的時候也沒有告訴我。”
嬌嗔的嘟著嘴,十分的不高興。
容湛看她這個樣子,漂亮的手指支在太陽穴邊,漆黑明亮的眼睛盯著嬌月,說道:“我是上半夜回來的,只是在書房忙了一會兒,過來才晚了幾分。並不是下半夜回來的。”
嬌月哼了一聲,還是不高興:“那你也沒有差人過來支會我一聲,你不知道我會擔心嗎。”
反正就是要好好的分辨一下子就是了。
容湛笑了起來,他再次伸手:“來。”
嬌月雖然有些不滿意,但是還是來到了容湛的身邊,容湛一下子將她拉入了自己的懷中。
他低頭直接就親上了嬌月的小嘴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