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湛當真是被這個小傢伙弄得無奈了,他哄道:“好好好,你陪我。”
雖然似乎有些無奈,但是他心裡卻又是甜蜜的,他自然明白,嬌月是想要等他。他貼著她的臉頰親了一口,隨即言道:“我命人給你備水。”
嬌月乖巧點頭。
容湛心情當真是很不錯的的,但是這個好也是分對誰而言,像是四平就並不是了。
他出門之後掃了一眼四平,幾乎是從牙縫裡擠出幾個字:“你最好有天大的事。”
四平一驚,低語:“刺客堅持要見您,說是有大事稟告,若是不然,怕是遲了。”
容湛掃他一眼,道:“他要見本王,我們就得上杆子?”
隨即轉頭離開。
容湛離開,雲兒與小翠連忙備了水,伺候嬌月洗澡,嬌月慣是習慣自己一個人洗,待兩人準備妥當,將二人遣了出去,自己則是埋在水裡,只有腦袋露在外面,像是一隻魚。
“也不知道湛哥哥那邊能審出什麼子醜寅卯。”
不過她倒是也不擔心什麼,細細打量這驛館,其實就驛館來說,當真是十分不錯了,比那上好的客棧還要華貴幾分,也不知得知他們要來,多做了多少準備。
嬌月又默默琢磨,容湛走的這樣慢,是不是故意給這些人收拾驛館的時間。
想到這裡,果真覺得自己想的太多,笑了起來。
洗漱之後,嬌月披著寬大的袍子盤腿兒坐在床榻是那個看書,小翠為她絞乾頭髮,而云兒則是為她準備茶水。
小翠清清脆脆的說道:“這麼晚了小姐還看書,很累眼睛的。”
嬌月笑盈盈的,“燭火不是燃的很好嗎?我只看一小會兒。”
待頭髮絞乾,嬌月果然是放下了手上的書,她伸了一個懶腰,隨即言道:“你們也會去休息吧。”
兩個丫頭應了是,小翠再三叮嚀:“小姐可不能趁著我們走了又看書不休息。”
他們小姐原來的作息習慣可好了,現在經常晚上睡不好覺,兩個丫頭都格外的心疼。
嬌月哎了一聲,她縮回被窩裡,一副乖巧樣,“這就睡呀。”
兩個丫頭不肯走,稍微收拾了一下,不一會兒的功夫就聽到均勻的鼾聲,想來嬌月也是乏的厲害了。
小翠感慨:“小姐明明就是累了,還不早早休息。”
雲兒更加壓低聲音:“哪能不累麼,舟車勞頓不說,王爺也一直都纏著咱們小姐。”
小翠點頭,她道:“成親真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