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其安帶著幾分不滿意,他道:“今天真是出門沒看黃曆,怎麼這麼多腦殘。”
嬌月倒是淺淡的笑了起來,他輕聲言道:“這世上什麼人沒有呢!不是很正常麼!”
她揉了揉自己的肩膀,道:“往後離這樣的人遠一點就是。”
其安冷笑:“憑什麼我們讓著他們,離他們遠一點?這樣的腦殘,不是該理我們遠一點才是麼?”
嬌月道:“難道和他們針鋒相對,我們很有臉嗎?”
其安想想也是的,不過到底有幾分意難平,他道:“楊墨蘭人挺好的,怎麼她哥哥是這樣的腦殘啊!”
嬌月淺笑,將糕點遞給其安,道:“算了啊!”
嬌月是真的不願意和人家一般見識,只能說,這位是接觸的人太少了,有點天真的不諳世事。
不過嬌月不曾多說什麼,不代表別人也不這麼想,最起碼,容湛是不這麼想的。要說楊軒這人辦事兒沒有條理,而且不經過大腦。他這個樣子,自然是有人看見的,難保議論紛紛。雖然不知道究竟發生了什麼,但是總是有人熱衷於談論這樣的話題。
當然,介意容湛不是什麼好相與的人,齊尚書又是沒有條件的護著自家的小外甥女兒,大家自然不敢說的太過明面上,但是多少總是有些想要攀附權貴的人會告知容湛。
容湛雖然面上不動聲色,但是心裡可不這麼想。
對於這樣的人,容湛向來是不介意讓人家添堵的。
要說容湛這人討人嫌,讓人忌諱,還有一點就是這個人從來可不管什麼一人做事一人當。他從來都是我管你三七二十一,既然你腦子有毛病,那麼肯定是你爹孃沒教育好,他可不管一碼歸一碼。總之別有什麼上不得檯面的,不然我就全給你揪出來,讓你知道一下厲害。
而且,容湛從來不避諱讓人知道這一點。
果不其然,最近楊家就過得不太順利。特別是楊軒,最近委實是不太順利。楊軒這個人沒什麼心思,倒是未曾想的點太多。但是也不是誰都是傻瓜。楊大人自然是瞭然的。
雖然嬌月並不曉得發生了什麼,但是楊太太卻埋怨上了嬌月,心中只覺得這就是一個“紅顏禍水”。
待到楊大人讓她登門交好,她又是如何都不願意得了。
楊太太倒是也不曾有什麼壞心思,只是她這人慣是嬌慣兒子,凡事兒都是以兒子為重,她自然不願意登門,不過卻將這事兒交給了墨蘭。
墨蘭心裡難受,可是又不好不來,雖然明知道嬌月最近忙著幫襯她舅舅的婚事,女學都請假了,可是還是請假來了肅城侯府。
嬌月聽說墨蘭到了,有幾分疑惑:“墨蘭怎麼會這個時候來呢?”
其安心道還不是因為她們家的事情,不過倒是沒言道什麼,“許是有事兒?”
嬌月笑容燦爛:“她又能找我有什麼事兒。估計是許久不見想我啦!”
其安看姐姐這個樣子,嘆息一下,心道:這果然是個傻白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