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時候艱難與否與是不是錦衣玉食沒有關係,嬌月是知道致睿小時候多麼落寞的。
她道:“希望致睿哥哥一切都好咧。”
其安笑:“是啊!”
嬌月很快將這幢事兒放了下來,倒是並不多想。
翌日。
嬌月看著容長歌的位置上空空如也,有些不解。
她心下疑惑,輕聲問起了秦盈。
秦盈也是不知道的,她道:“是不是她也患了傷寒啊?最近天氣變化快,這換傷寒的人真是太多了。”
嬌月不解的搖頭。
不過倒是也說:“可能吧。等我問問先生,許是先生知道呢!”
昨天還活蹦亂跳的,沒道理這一宿就一下子病了。
顧先生冷冷淡淡:“她身體不舒服,告了假。”
嬌月哦了一聲,多餘的倒是不敢問,不過看顧先生今日十分的低氣壓,整個人彷彿是特別不高興,嬌月揣測是不是容長歌昨日趁勢告白了。如若真是這樣,嬌月倒是也能猜測出幾分她的結果了。
嬌月回府的時候碰到了二哥元安,元安上前:“七妹妹。”
.她揚著臉蛋兒,問道:“二哥哥有事兒?”
元安抿抿嘴,道:“我能與你談一談麼?”
嬌月不曉得要說什麼,倒是應了:“我們去書房吧,外面有點涼。”
元安立刻點頭:“對的,你傷寒剛剛才好,可要經心一些。”
嬌月為元安斟上了茶,盯著他看,並不動。
元安大抵是被嬌月看的不好意思了,總算是開口:“那個……”
倒是有些艱難的。’
不過似乎怕耽誤了嬌月,道:“我昨日見到了長樂郡主。”
嬌月點頭,言道:“我知道啊!我們在院子裡碰見的啊!當時還打招呼了咧。”
元安搖頭,他想了想,說:“不是,是我在書院後山看見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