嬌月默默的看向其安,隨即掐住他的臉:“你沒事兒給我客氣點,我是姐姐。”
其安嘖嘖,她姐姐就是典型的挑軟柿子捏,默默的在心裡吐槽了兩句,其安道:“嬌嬌,我們明天一起去看舅舅吧?”
嬌月自然是應承下來,姐弟二人正要拐回三房的院子,就看到成月有些緊張的從對面走來,嬌月一愣,隨即打招呼:“成月姐姐。”
蘇成月遇到二人乍一愣,隨即似乎很快平復下來,微笑:“七妹妹,四弟。”
她攪攪手上的帕子,道:“七妹妹這是剛進宮回來吧?先前在主屋看到了三嬸,三嬸心裡還急著呢!”
嬌月淺笑:“母親總是把我當成小孩子,其實我都這麼大了,倒是也沒有什麼值得擔心的。”
言罷,嬌月輕聲“二姐姐這是幹什麼呀?這麼急匆匆。”
成月倒是緩和一下,微笑:“其實也沒什麼,我的手鍊掉了,我四下找找,也不知道會不會被誰拾了去。”
隨即又道:“七妹妹快點回去休息吧。我自己也沒找到,一會兒讓丫鬟過來好生再找找吧。”
嬌月哎了一聲,倒是未曾久留。
她牽著其安離開,其安嗤了一聲,道:“你相信她?”
嬌月道:“人家的事兒,和咱們沒關係。”
其安一想,倒也是這麼個道理,索性不言語了。
嬌月自言自語:“你知道家裡今天有沒有什麼客人。”
此言一出,其安立刻似笑非笑的看她,隨即言道:“你不是說和咱們沒有什麼關係嗎?”
嬌月失笑:“我說這是女人的第六感,我有一種不好的感覺,你信麼?”
其安覺得他姐姐真是他翻個白眼,道:“你現在是不是被容湛寵成了傻子?這樣的話,我會信嗎?”
嬌月也不顧及是在院子裡,直接就踢了其安一腳,隨即言道:“邊兒去!”
她有幾分臉紅,就覺得其安果然不是一個好弟弟啊,容湛哪裡有寵她!嬌月嘟嘴兒,又道:“別把我和他扯在一起,我們一點關係也沒有,我反正我和他沒關係。”
其安幽幽的嘆息,道:“你這樣掩耳盜鈴,沒有問題?”
“她是不是掩耳盜鈴我不知道,我知道你欺負你姐姐,永遠不會有好果子吃。跟我來武場。”嬌月和其安回頭,竟然看到舅舅在,兩個人都有幾分高興。
嬌月立時拉住了齊之州的衣襟,道:“舅舅,你身體怎麼樣了?”
齊之州揉揉嬌月的頭,道:“還好。”隨即看向其安,“走,跟我去武場。”
其安哇哇大叫:“舅舅,別介兒啊!您身體這樣,輸了該說我欺負您了”
嬌月捂臉,見過作死的,沒見過這麼作死的,為他挽尊
果然,人立時就被提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