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三太太倒是看了她一眼,沒有說其他的。如果讓三太太說,她倒是很想接一句,譽王爺未必就不會是她兒子,有些話可不好說的太死的。誰知道以後的事兒呢!而且,譽王爺現在看來就十分疼愛嬌月,若說譽王爺一點心思也沒有,三太太又不相信了。
都是打年輕的時候過來的,誰也不需要隱瞞什麼的,總歸都是曉得的。
“行了,你沒事兒也別在這兒轉悠了,回去吧,我下午要回一趟齊府。”
嬌月眨了眨大眼睛,三太太又道:“你看什麼看,有些事兒,莫要多管。”
嬌月真是委屈呢,她舉起小手兒,道:“我也沒管什麼啊!孃親這樣說,我可如何是好?我冤枉死了。”
三太太哪裡不瞭解嬌月,也不與她爭辯更多,指指門口,嬌月乖巧的出門。
她回到房間,心裡琢磨容湛是不是也知道這一點的。
如若是這般,那真是一箭雙鵰了,不過又一想容湛這個人,竟然覺得他即便是做出一箭雙鵰的事兒也未必不是真的。
不過容湛身體不好,這點嬌月倒是瞭然的。她上午靠近容湛的時候明顯能感覺到他身上若有似無的藥味兒,嬌月鼻子還是挺尖的,聞的很清楚。
雖說容湛把話題引在了其他的事情上,但是嬌月仔細想想,容湛的狀況必然也是有問題的。
她先前被他爹孃的事情,又被舅舅的事情牽制住了,倒是忘記詳細詢問容湛的身體情況,這樣一想,越發的擔心起來。
他之前就受了傷,雖然養了這樣長一段時間必然是好了,可是當時他是怎麼說的來著?他說自己因為年幼時中毒過,所以造成了不怕其他毒的體質。
嬌月不懂醫術,對這個說法也沒有什麼質疑。但是仔細想想,能有這樣的抗藥性,必然身體也是有大問題的。
只怪她當時未曾想的仔細。
嬌月在房中轉來轉去,恨不能立時見到容湛,好好的詢問一下。
這麼多年,她竟是忽略了,總是覺得容湛就是蛇精病才會與常人不同。可是如果不是呢?
嬌月咬咬唇,心中擔心的不得了。
如果容湛冬日裡發熱,夏日裡怕冷是因為有病呢?
其實天色已經不算早了,半下午,不過嬌月還是決定出門,她來到主屋,此時三太太已經離開肅城侯府去了齊府。
嬌月想了想,來到主屋與老夫人打了招呼,隨即出門。
雲兒跟在嬌月身邊,她道:“小姐,咱們這麼晚出去,真的沒關係麼?”
嬌月搖頭道:“我又不是去譽王府。”
她吩咐了車伕,很快來到書齋,掌櫃的見她到了,立時將她引了進門,嬌月含笑道:“有什麼新書麼?”
也不等掌櫃的回答就去慢慢的翻看了起來,大概過了不到半個時辰,嬌月聽到掌櫃的熟練的問好,她回頭一看,正是容湛。
容湛若有似無的笑,帶著幾分風塵僕僕,看來是急切的趕過來的,她揚起了嘴角,微微一福,道:“湛哥哥,好巧呢!”
容湛頓了一下,微笑道:“好巧。”
這聲好巧有幾分意味深長,兩人都帶了幾分瞭然的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