嬌月跟著點頭,三太太道:“你還點頭,就是你個死丫頭,總是給我惹事兒。”
嬌月笑眯眯:“孃親,你別這樣嘛!”
“這些事兒哪裡用你操心?稍後我尋個差不多價錢的硯臺送予譽王爺便可,你不用擔心太多的。”蘇三郎將書放下,說道:“你也就這點愛好,既然人家送了,收下就是。再說哪裡是看你的面子?分明就是你們家小肥兔交遊廣闊。”
蘇三郎帶著幾分調侃,嬌月點頭又點頭,隨即覺得這個話不太對,戳蘇三郎一下,輕聲:“阿爹討厭呢!”
蘇三郎微笑:“你看,我哄你娘呢,這裡有你什麼事兒?行了行了,回去吧。”
嬌月就這麼被打發了。
事情輕輕鬆鬆揭過,不過雖然他們沒當回事兒,有的人卻不這麼想。第二日嬌月來到女學,剛一進門就看到秦盈白了她一眼,似乎略討厭她的樣子。
嬌月真是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昨日看起來還好好的,這轉眼就變成這樣,倒是不知道為什麼了,不過嬌月與秦盈交往淺,也算不得十分親密,自然並不太在意。
“有些人真是不厚道,哪家端莊的女孩子會收人家那麼貴重的東西。”秦盈故意大聲。
她原本也沒有想到這一層的,但是回府的途中聽表姐這麼一分析,又覺得果然是這麼個道理,好端端到底幹嘛要收人家這麼重的禮物?而且如若有那個銀錢可以幫助多少窮人家呢?他們倒好,換了香料。不管是便宜的香料還是貴的香料其實又有什麼呢?用起來總歸差不離的,一擲千金的購買香料,本身就不是什麼好事兒。
這麼一想,秦盈越發覺得自家表姐說的有道理,而且表姐說的對,雖然蘇嬌月看起來單純可愛,但是也不是小女孩兒了,怕是沒有兩年就要議親的,那麼這麼看來果真是心底不好的一個狐媚子了。
嬌月還不曾說話,墨蘭倒是言道:“人家有什麼交往你又哪裡清楚?好端端在這裡編排人真是可笑。”
秦盈呵呵笑:“有什麼交往?有交往那是私相授受。”
想到表姐的評語,秦盈毫不掩飾的就說了出來。教室裡其他幾個姑娘詫異的看向了她,沒想到她會說出這樣的話。
一旁的長樂郡主呵呵笑:“哎呦,狗咬狗。”
秦盈不太親近她,與她處的一般蘇嬌月就更不用說了,更是她的死敵,他們吵起來,她樂得看熱鬧。
嬌月抬頭看向了秦盈,平靜:“你再說一遍。”
秦盈說出口的一剎那有些後悔,不過很快的,她就立刻:“我說你和譽王爺有交往那是私相授受,哪個好人家的女兒會與外男接觸?”表姐說的不會錯。
嬌月來到秦盈身邊,她比秦盈高一些,給人十足的壓迫感,嬌月幾乎想都不想,直接揮手:“啪!”
一個巴掌就這樣打在了秦盈的臉上,秦盈直接呆住。
嬌月一字一句,冷冷的:“不要自己是坨屎就看誰都是一坨屎,再讓我聽到你胡說八道,我就打爛你的嘴。想說什麼你們表姐妹自己回家說去,讓我聽到一分,我就不客氣。”
說完隨即回到自己的座位,如若細細觀察就能知道,嬌月心裡是難過的,她雖然看似鎮定,但是手卻有些顫抖,雖然她和秦盈只能算是同窗,算不得什麼關係比較好的朋友,但是也未曾想過秦盈一下子就出口惡言。而自己在她眼裡是這樣的人。
秦盈捱了打,直接就哭了出來:“蘇嬌月,你憑什麼打我,你”
“你們這是幹什麼?”
顧先生進門,看到秦盈捂臉哭,而其他人都面色各異:“誰能告訴我發生了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