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多個也許,可是終究找不到緣由。
太子有些看不起這樣的自己,這樣的一個人根本就不是他,他不知道自己什麼時候變了,變成了現在這個樣子,跟從前判若兩人,想到這,他莫名的覺得有些煩躁。
他似乎做什麼都優柔寡斷,以至於傷害了旁人,傷害了自己。
更有甚者,現在映月和他形同陌路。
太子心裡難受,但是也不好在這裡發作,只好將無名之火強壓下去。
容湛見映月並無大礙,也就沒有久留,稍稍站了一會,便告辭離開。
太子目送容湛離開,轉身回到映月的房間,房間裡香氣嫋嫋。
太子站在門口,面容忽明忽暗,那張英俊的臉上滿是難受。
只是不管他什麼表情都並沒有用,映月並未抬頭多看一眼。她安安靜靜的躺在那裡,充耳不聞。
太子輕聲,“映月……”
聲音沙啞的不像話,顫抖中帶著懇求。
映月沒有抬頭,更沒有看他,反而是稍微側了側身子,擋住了臉。
太子一瞬間心如刀割,他來到床榻邊緣,輕輕的拉著她的被角,低聲呢喃:“我錯了,我真的錯了,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他捂住臉,難受的不行,只想求得映月的原諒。
“我不是故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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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湛策馬回府,雖然不知到底是個什麼情況,但是太子妃落水一事必然是另有內情的,容湛看得出來,但是總歸不好多問。
雖然是嬌月的姐姐,但是又有很多的牽扯在其中。
容湛幽幽嘆息,心道不知如何與嬌月言說。
這個丫頭最是護著家裡的人了,若是知道映月這樣的狀態,怕是要去與太子鬧的。
他們家嬌月就是這樣一個丫頭,他翻身下馬。
甫一進入王府,三木就連忙過來稟告:“啟稟王爺,關於太子妃落水之事,屬下有別的內容要報。”
容湛擔心隔牆有耳,傳到嬌月的耳中不好,使了一個眼色。
主僕二人立時來到書房,待到房門關好,三木緩緩道:“太子妃落水並非是對外所傳的那樣,她不是自己不小心掉入水中的,而是因為和太子激烈爭吵時,太子失手將她推下的水池。”
容湛微微皺眉:“那你可知所謂何事爭吵?”
三木點點頭,繼續道:“說是因為蘇見安。今日朝堂之事太子妃已經知道了。太子妃對肅城侯府的感情並不比王妃差,雖然太子妃可能並不知道更詳細的內情。但是我想太子妃也是有些瞭然的,如若不然,也不會與太子這般鬧了起來。太子近來因為皇后的事情連出昏招,太子妃與皇后又算不得和睦,現在不過是眾多事情壓在一起,讓太子妃一下子崩潰罷了。聽聞他們爭吵十分激烈,後來太子妃就不知道為何落了水。”
容湛微微側頭,手指輕點桌面:“不知為何?”
三木頷首,不過還是直白道:“其實最大的可能是,太子不小心推了太子妃。我也差人過去檢視情況了,現在太子亂了分寸,倒是讓我們的人鑽了空子,看現場的情形,更像是失足。”
容湛頷首,“太子的性格不會是故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