嬌月才不相信呢!
她捏捏容湛的手臂,道:“你別難受,什麼祖墳位置不好,莫要將意外都放在一處想。”
容湛頷首,帶著笑:“我知曉的。”
他們家的小姑娘,最是關心他不過。
容湛又道:“行了,咱們不說這些,既然決定要進宮過年,總是要做些準備的。”
嬌月問道:“為什麼?”
容湛呵呵:“誰要用他們那些東西,也不知道乾不乾淨,我們自然是要自己帶的!”
嬌月:“咦?”
“被褥、水杯,一概都要自帶。”
嬌月沉默一下,默默對這個潔癖狂人無語。
要說這人有潔癖,往日在那床笫之間,倒是不看他這麼講究。
這什麼毛病啊!
嬌月柔美的盯著容湛,容湛揚眉,認真道:“怎麼?”
嬌月語重心長的問:“那麼往日,你都是如何?”
說起這個,容湛倒是直白:“我也都是自帶。”
嬌月服了。
她道:“虧得人家能夠忍你。”
容湛道:“我外出的時候已經過的很隨意了,難道回到自己的地方,金貴點還不成?”
嬌月噗嗤一下噴了,笑了起來。
“咚咚。”
門外是管家,管家道:“王爺,王妃,西涼有人送禮來了。”
嬌月與容湛面面相覷,不用說也知道是什麼人。
嬌月率先出了門,她道:“西涼?”
管家面色有些為難,不過仍是言道:“可不正是,是西涼九王府送來的,說是……”頓了頓,掃了一眼容湛,道:“說是給王妃的。”
嬌月倒是無所謂,她道:“既然是給我的,那麼我倒是要好好看看,慕容九送了什麼。”
說實在的,嬌月自從認識了慕容九這個人,就沒啥好感,也格外的戒備,她相信慕容九也不會真的多麼喜歡她。
就如同她自己言道的那般啊,他們倆,說到底還特麼是情敵,什麼叫情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