嬌月哎了一聲。
她撓撓頭,道:“不知道為什麼,剛才看到餘元,我倒是覺得他有幾分眼熟咧。”
容湛揚眉道:“你不該認識他吧?他是從北方過來的,並不是京城人。沒有讀過國子監,而且也不曾師承你外祖父,他那一屆的主考官與你們家也沒有任何關係,連一句名義上的恩師都稱不上。”
嬌月認真:“我真的覺得他有幾分眼熟啊!想不起來了,也許不想了突然就想到了呢!”
容湛笑了起來。
這兩日為了讓她不那麼累,他倒是十分克制自己。
幽幽嘆息一聲,容湛道:“為了讓你好好休息,我們已經好幾日沒有了。”
嬌月雙手交叉放在胸前,認真道:“你都答應我了,不可以亂來!”
容湛笑了出來,他道:“我也沒說如何啊!你看你這丫頭,總是想歪。”
他一臉嚴肅,十分正經,隨即又道:“不過如果你想,我也是可以勉為其難的。”
嬌月打斷他:“你休想好嗎!我才不願意呢!”
容湛親在了她的唇上,聲音清冽又飄忽“往後不饒你。”
嬌月的臉蛋兒不可遏止的紅了起來……
翌日。
此時天已經冷了,十一月份的天氣,若說暖和倒是也不可能的!
容湛與嬌月出發,一早就看到其安等在了門口,嬌月揚眉,道:“你幹嘛?”
蘇其安扛著小包袱,道:“我陪你們一起去。”
嬌月:“……”
連容湛都是一副沒想到的樣子,他打量小舅子,道:“沒事兒滾回家和泥玩兒。”
其安嬉皮笑臉,不肯走:“你們讓我跟著唄?我也跟著去見識見識,外公和祖父都說,人啊,就是在實戰裡才能學到更多,我整日的窩在國子監,學到的東西總歸有限的。”
嬌月:“呵呵噠!”
她是堅定不肯的:“你上次在湛哥哥面前說我小話兒,這筆賬我還沒和你算呢!昨日是在宮裡,我給你留著面子,你信不信我今天踹死你?”
其安委屈:“這又不是什麼重要的事兒,我自己也這樣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