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之州道:“我護送嬌月過去。”
這些日子,慕容九在京城,這點齊之州也是知道的,他可不放心。
齊之州送嬌月來譽王府,倒是讓人覺得詫異,譽王爺竟然不在,不過容湛在不在倒是不重要了,雖然心裡有些小失落,不過嬌月仍是遞了名帖。
不多時,管家就迎了出來,他不解的打量眼前這位翩然如玉的小公子。
嬌月倒是也不曾隱藏自己的嗓音,含笑道:“是我呀。”
管家好懸一下子摔了,磕在門檻上。
“蘇蘇蘇蘇、蘇七小姐?”
嬌月點頭,“是呀,是我。”
她直接進門,道:“季姐姐在嗎?”
管家頷首,道:“季小姐在的,她在後院休息。”
嬌月直接往後院而去,她道:“我想季姐姐了。”
齊之州並未與她一同進門,不過卻反身回了馬車之上,等在了那裡。
嬌月身邊的侍衛是齊之州的貼身侍衛,功夫深不可測,他倒是也不擔心嬌月的安危。
嬌月走到容湛的書房前倒是停下了腳步,她歪頭看著書房前的一棵樹,意味深長道:“我種的牙齒沒有長大變成一串牙齒精。”
管家想一想那個場面,覺得自己有點牙疼。
不過嬌月倒是帶著笑,隨即道:“季姐姐今天心情如何?”
管家面色有些尷尬,說真的,如若問他這人心情如何,他是不曉得的。如果說心情好,那板著臉。如若說心情不好,那麼每天都是這樣的,也不可能是每天都是心情不好吧?
他大概太過悵然,嬌月倒是看出了管家的為難,笑道:“您還是不要說了,也太難為您。”
管家陪著笑:“還是七小姐明白小的難處。”
嬌月穿過長長廳廊,繞過花團錦簇的花園,來到後院,不過還未曾道季成舒的書房,就見她一個人坐在小亭子裡,手裡鼓搗著藥罐。
嬌月遠遠就清脆的喊了一聲:“季姐姐。”
季成舒抬頭,看到一身白衣,清秀的不像樣子的小公子。隨即放下手中的東西,仔細打量蘇嬌月,待到她來到自己身邊,就聽季成舒道:“你這種長相,最適合易容。”
嬌月甜笑坐下,隨即擺擺手。
侍衛退後了一些,而管家看兩人在一處,暗暗揣測了一下是不是七小姐忌諱季小姐,過來示威。又一想,覺得七小姐幹不出這個事兒,不過女人間爭風吃醋,總是不好說的。
他連忙去命人準備糕點果茶。
嬌月一身男裝,倒是不拘小節,她帶著笑,道:“那季姐姐覺得,我怎麼裝扮更好?不如你幫我易容試試?”
季成舒道:“你沒有那個必要的。不過你這種鵝蛋臉,如若從女子打扮成男子,身體又發育的一般,自然很容易就能矇混過關,也很容易就會讓人覺得是另外一個人。即便是想要易容,也要看自己有沒有這個身體優勢,你算是有。”
嬌月淺笑起來,道:“季姐姐真是太壞了,你這就是說我平胸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