嬌月點頭,脆生生的:“好!”
致睿倒是也不親自動手糾正嬌月,畢竟這麼多人,如若這樣,與嬌月名聲並不好。
但是他靠的很近,“你這個位置,這裡,使勁兒。”
輕輕的點點她的胳膊,致睿認真。
一陣風吹過,嬌月的長髮吹散到閔致睿的臉上,他後退一步,道:“你下次來馬場給頭髮全都梳起來,這樣會方便很多,不然一陣風過來,你自己條件反射的閉眼睛也不安全。”
嬌月:“好嘞!下次絕對不犯錯。”
致睿笑了起來。
兩人先天的默契和親暱讓還在休息屋子的長樂郡主看紅了眼,她氣的只跺腳:“狐狸精,這就是一個最大的狐狸精!”
越想越是生氣,她越發覺得自己絕對不能放過這個死丫頭,如果不給她點顏色看看,她更是要坑了閔致睿的。
“郡主,咱們走吧。”
這個時候許曼寧倒是回來了。
長樂郡主捏緊了手中的拳頭:“我們走!”
一甩袖子,轉身離開。
她也是有理智的,即便是做壞事兒也不會讓人想到自己,終歸要顧及幾分臉面。
一行人剛出馬場大門,就看到精緻的馬車停下,四平將小凳子放好,譽王踩著下來,他用帕子掩著臉,似乎十分介懷大風。
長樂郡主一下子就安分起來,她沒有了剛才的跋扈,聲音低低的,帶著幾分小心翼翼:“長歌見過譽王哥哥。”
譽王依舊掩面,似乎是揚了揚嘴角,又似乎並沒有:“長歌這就要走了麼?”
長樂郡主立刻:“是呢,有些起風,我覺得也不太適合騎馬,所以就不打算繼續下去了。譽王哥哥也要多小心才是。”
譽王若有似無的笑了起來,聲音低沉:“倒是要多謝長歌的提醒了。長歌可曾在裡面看到肅城侯府的七小姐?”
又是這個狐狸精!
長樂郡主心中一惱,只是面上又不好多表現,低聲:“好像還在裡面吧?我與她並不熟悉,遠遠看著,不確定呢!”
她頓了頓,立刻:“譽王哥哥,如若無事兒,我們就先走了。”
一旁的許曼寧跟著一福。
譽王微笑擺擺手:“路上小心。哦對,你沒什麼事兒吧?剛才來的路上看到你的侍衛匆匆策馬而過,十分急切的樣子,可別是有什麼事兒。若有事兒,告訴堂哥無妨。”
長樂郡主心中一驚,不過還是強自鎮定,“多謝堂哥,無事兒,我只是打算和曼寧一起說些悄悄話,所以遣了他。”
譽王打量容長歌的神色,微微含笑:“哦”語調拉的長長的:“原來如此。”
長樂郡主越發覺得不安。
譽王緩緩:“那慢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