據說,去野狼酒吧,找一個額頭紋有蜘蛛的男子,就能得到任務。
而這些任務,包含了太多,比如兩口子打架,你只要找我,我可以把你老公往死裡整,然後收不回來的死賬或者印子錢,亦或者出人給人平事兒,這些任務,在這個酒吧都能接到。
所以,這段時間,野狼酒吧很火,在城南掀起了一股掙錢的熱潮,並且因此養活了一大批人,什麼吸粉的爛仔,無所事事的黃毛。
野狼酒吧頓時在城南聲名大振,每天晚上,絕對爆滿,生意讓你想象不到的火爆。
一到晚上,這裡就群魔亂舞,並且我了適應市場,酒吧也做了調整,中場的時候會有美女領舞蹦迪,因為,來這裡消費的,最多消費群體已經變成了小年輕,小混混,小太妹。
“野狼酒吧?”
我坐在辦公室,看著面前彙報的兩個內保,一臉的沉重。
難道這是對方為了搶佔生意,市場,才對我做出的的打壓,那不對啊,因為這麼用。
“誰開的,知道嗎?”我問。
內保臉色有些古怪地說:“龍哥,這人,你認識。”
“我還認識?”
“恩,王勝利,就是以前給我們供貨的那個酒水商。”
我那個去!
他,不是殘疾了嗎?
“你確定是他?”我站起身問道。
“絕對沒錯,因為工商登記的就是他,晚一點的時候,我倆準備去看看呢。”
“好,你倆晚上就去看看情況。”
他們走後,我一個人獨自坐在椅子上,陷入了沉思。
一個殘廢,突然又強勢迴歸,這又會給我帶來什麼災難或者說是驚喜呢?
還有銷聲匿跡的劉春呢?
以及影藏在背後的大佬,嶽鵬程呢?
而我,似乎現在處在了一個個巨大的陷阱之中,風雨飄搖。
我瘦弱的肩膀,能保護我的親人和愛人嗎?
我想著,思考著。
“不行,我不能坐以待斃!”
我突然發現,需要我保護的人太多,換一種說法,那就是值得我付出的人太多,而這些人我不允許他們受到一點傷害。
王勝利都成了殘廢還想捲土重來,這種人不是瘋子就是傻子,他們能做出來什麼事情我都不知道。
所以,得出一個結論:我的身板還是太小。
“喂?”我拿出電話撥打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