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同一時間,呂雅婷的媽媽範金蓮聽完李石川這話,直接激動的一下站起來把酒杯往就桌上狠狠一放,像極了一個潑婦般,指著李石川的鼻子罵道。
“李石川你個窩囊廢什麼意思?”
“什麼叫我們家偷偷花公司的錢,將公司的錢佔為己有?”
“你他媽有資格站在這裡說話嗎?”
“你以為你誰啊?”
這一刻,範金蓮幾乎都?有想直接掐死李石川的想法了,自己女兒好不容易有一次不需要依靠業績,不需要依靠功勞就能升職加薪,手握家族集團公司的大權機會,結果要被李石川一個窩囊上門女婿攪黃?
“李石川你個窩囊廢站起來幹什麼,給我坐下!”
“誰讓你插嘴的?”
此刻,呂紫妍的媽媽竇廣英面色也有些接連不爽的說道。
“你個廢物知不知道晚宴,酒席上隨便插嘴的後果是什麼?”
“你自己一天不思進取,不想上進就算了,不要在這種關鍵時刻影響到紫妍的職位升遷!”
今天晚上可是自己女兒能不能重新拿回在家族公司裡權利,地位的關鍵。
現在被李石川這個廢物這麼一攪和,萬一惹得犯了呂家眾親戚的利益,搞的等會兒那個環節出錯了,一起彈劾自己女兒,讓老太太收回重新下放給紫妍的權利,職位,那咋辦?
“李石川,呂家酒席宴會上可沒有你說話的資格!”
“你要還想在我呂家混吃混喝,最好認清一下自己的位置,看看自己有幾斤幾兩!”
忽然,呂家老太太現在臉色也有些不好的開口說道,算上今晚這一次,李是出於已經是第二次打斷,並質疑,反對他的話了。
這讓她很沒有面子!
畢竟自己是渠城呂家掌權者!
堂堂呂氏房產集團董事長!
被自己家的一個窩囊上門女婿如此質疑決策,這讓她相當不爽。
現在站起來這說這一番話,不是打她前面說的那一番話臉嗎?
“奶奶,媽,四伯母我在呂家的酒席宴會上我的確沒有什麼資格說話,但我現在這是代表我老婆呂紫妍的意見開口!”
李石川非常平靜的開口說道:“難道我代表紫妍,還沒有資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