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兮很想和容景辰之間有一個孩子,這是除了感情之外最為結實的紐帶。直到如今她已經不在乎名分這種事情,只有牢牢的抓住容景辰的心她才有可能逃出昇天。
可容景辰不願意碰她。
準確的說不是不願意碰她,容景辰的說法是必須要給她尊重,更重要的是他沒有辦法越過道德的底線。
關兮身上的婚姻,是容景辰心裡邁不過去的坎兒,他可以接受關兮有過去,但不能接受關兮身上的這個過去還沒有過去。
兩個人之間似乎是純粹的精神戀愛,這種柏拉圖式的戀愛能夠滿足容景辰的心,卻不能夠滿足關兮的安全感。
長時間用身體去交易,就越發的依賴身體上的關係。
在她看來容景辰是一個格外注重責任的人。
可是自己才剛剛把容景辰推出去,而且如果用藥的話容景辰景發覺一切。
算了,一切總不能操之過急,她就不信容景辰能忍一輩子。
唐寧再一次回到容家心裡面五味雜陳。按道理來說就算是保持這種婚姻的關係,她也不必在這裡待著,但奶奶的意思是讓她當做一個臉面。
不僅如此,就算是到外面去參加宴會,奶奶和小嬸嬸也會親自帶著她一起前往。
這就意味著以後如果想離開容家的話,怕是隻會越來越難。
“今天帶你去趙家,正好他們家的女兒成人禮。”
“奶奶其實這種場合我不必去參加的,畢竟……”
“你不必說了,我既然說你要去,你便必定要去的。去了那兒也沒什麼不好的,聽話。”
那真的像個傀儡一般了,聽奶奶的話去現場去看那些並不相熟的人,看上去尊重自己,背地裡卻又不知道是怎樣的嘲笑。
原本以為這不過是普通的女兒家的聚會,但沒想到宴會進行到中場的時候,容景辰也來了。
讓她更沒有想到的是,她竟然在後花園看到了自己的師兄。
遠處燈火輝煌,一群人站在那裡,互相交談著她們的高談闊論是唐寧以前從未接觸過的生活。
那裡充斥著奢侈品,美容以及其她一些她連聽都沒有聽過的高階術語。她們把自己的生活活得像童年看過的電視劇一樣。
巨大的空虛和落寞的感覺,就如同這浩瀚的夜空一樣籠罩著她,她走到後花園,看著那裡的噴泉發呆。
她能注意到有人的目光落在她的身上,或者有人還在罵她呆子。
不過她都已經習以為常了,對她來說這些言語上的攻擊並不能對她造成什麼實質性的傷害,畢竟她也不指望著這群人的臉色過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