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豫省皇甫家的大爺爺拉著孫啟明孫老等人做見證,玄燕的嘴角處咧出了一絲隱晦的笑意。
豫省皇甫家怕他玄燕賴賬,玄燕才真怕豫省皇甫家賴賬了。
二十年前,他們就出爾反爾,以他們的尿性來看,賴賬的可能性極大。
所以玄燕才裝出了一副好似猶猶豫豫的模樣,他的目的,自然便是眼下的這一幕。
伴隨著豫省皇甫家大爺爺的話語說出,玄燕抬頭看向了孫啟明孫老。
孫老跟玄燕對視了一眼,似是看出了他眼神中的笑意,孫老心中苦笑,這個小滑頭,事情倒是考慮的非常周到,只是不知道,他到底有沒有那個能夠贏得了皇甫飛的本事……
“能夠見到兩位後起之秀之間的醫道對決,也是我們這些老頭子的榮幸,我就代表中華醫館,同意為你們的這場賭約做見證。”孫老和藹說道,他沒有以自己的名義做見證,而是以中華醫館的名義!
如此,不管是玄燕,還是豫省皇甫家,可就都不敢賴賬了。
豫省皇甫家雖然強盛,可與整個中華醫館相比,他們卻也算不得什麼。
孫啟明孫老,之所以把中華醫館的大旗給扯出來,主要還是為了約束豫省皇甫家。
玄燕察覺到孫老的心意,暗中向孫老遞去了兩道感激的目光。
孫老點頭微笑,他所能做的,所能夠幫助到玄燕的,也就這麼多了,至於剩下的,卻是還要看玄燕本身的醫道修為。
眼見著孫老和玄燕在不斷的用眼神交流,豫省皇甫家的大爺爺眉頭微微一蹙,他突然隱隱有一種不太妙的感覺,就好像自己是在不知不覺之間掉入到了玄燕的陷阱之中——
“哼,皇甫燕,我知道上一次在甘省的時候你輸的不甘心不服氣,我就再給你一次機會,讓你光明正大的挑戰於我,這一次,一定讓你輸的心服口服!”就在皇甫家的大爺爺心中略微有些不安的時候,皇甫飛已經得意的冷哼了起來。
眼下的局面,是他皇甫飛最樂意見到的。
能夠把玄燕給狠狠的踩下去不說,他還能夠為他們豫省皇甫家把燕玄丹的丹方給贏到手。
這,也算是為豫省皇甫家立了大功!
皇甫飛一副自己贏定了的模樣,挑釁玄燕,而玄燕卻只是淡淡的一笑,不作回答。
他看向了豫省皇甫家的大爺爺,似是有些無奈的說道:“看來這下,我就是想不參加這場醫道大會,也不成了?”
“當然不成!”皇甫飛斬釘截鐵的說道,“孫老他們已經做了見證,你若怕了,倒是可以臨陣脫逃,不過這場賭約,卻是算你輸了,你若還想離開的話,那便把燕玄丹的丹方給留下來吧。”
玄燕又是有些“忌憚”的看了一眼皇甫飛,隨即他狠狠的咬了咬牙,說道:“好,我不走了,這一次,就要留下來和你分個勝負!”
見玄燕好似是一副豁出去的模樣,皇甫飛又是冷笑出聲,“只希望你到時候別輸的太慘,否則的話,這場醫道大會就未免太無趣了。”
玄燕再次淡淡的笑了笑,沒有出聲。
自己會輸?
如果皇甫飛知道,他玄燕的醫道修為已經是醫者仁心的真醫境界的話,不知道他還會不會這般的有信心。
賭約已經定下,燕玄丹的丹方不再是玄燕參加這場醫道大會的入場券,玄燕也已經直接獲得了參加這場醫道大會的資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