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個大廳在各種極為考究的燈飾映襯之下顯得絢麗無比,空氣中瀰漫著種高傲又曖昧的味道。這裡到處是來自歐洲大陸的名貴傢俱和奢侈的工藝品,顯得有相當的內涵和品味。但這個浪漫慵懶的調子和威龍的形象十分的不搭,秦陽懷疑這裡更多的是美熙的品味。
兩個黑衣女人在壁爐旁邊慢慢的喝著雞尾酒。秦陽之所以眼就注意到她們,是因為她們的表情和這裡的其他人表現出的興奮和愉悅略有不同。她們應該是對孿生姐妹,長得幾乎是模樣的明豔動人。她們都留著埃及豔后式的留海,黑髮如瀑柔順的垂落在背部柔美的曲線上。可是她們的表情卻很僵硬,說不清是拘謹還是冷漠。總之,她們身上所散發出來的那種陰柔氣息讓她們和這裡的輕鬆氛圍顯得格格不入。
與這兩個人相比,那些圍坐在沙發上或者地板上打情罵俏的男男女女就沒什麼特別之處了。群年輕的女孩,畫著濃妝,希望用所謂的成熟來掩飾真實年齡的青澀感。她們的穿著各種混亂的名牌,就像那些暴發戶所做的樣,如果不是她們自己的品味有問題,就是她們的男伴的眼光太差了。不過,那幾個在女人堆裡混得很滋潤的男人們卻是副見慣世面,遊戲人生的樣子。很明顯這些女人只是他們的臨時玩伴而已,以他們所表現出來的見識和閱歷,他們絕不會帶這樣的女人出入任何公開場所,除非只是和她們上/床而已。這幾個男人和威龍的年齡差不多,但他們的膚色各不相同,顯然應該屬於不同的族裔,有各自特殊的血統。但他們的身上有個非常明顯的共同點,那就是他們的眼神在慵懶中透著犀利,冷漠中透著殺機,雖然他們的身體略有發福的跡象,但明顯還都是副身手矯健的樣子。秦陽的眼光很敏銳,這幾位正是烏龍會里身份顯赫的八位堂主。
儘管露露貼在秦陽的身邊,忍受著欲/火焚身的煎熬,可是在這種情況下,她是絕對不敢把他帶到個隱/秘的房間親熱下的。玩笑歸玩笑,挑/逗歸挑/逗,可是在這裡她切的舉止都要講究精確的分寸感。
秦陽終於從那個吸血鬼女僕溫熱的小手裡抽出自己的手,找了個寬大的單人沙發坐了下來。
“我去給你拿點喝的……”三露露嫵/媚的笑中有點點依依不捨。
秦陽淡淡笑,點了點頭,這個女人的背影讓他有絲的心動。人類和吸血鬼的結合體總會展現出別樣的風/情,尤其是漂亮的女人。
對面有幾個年輕女孩相互之間交換了下眼色,然後紛紛從那些臨時的身邊脫身出來。這樣個年輕英俊而且看起來健碩有力的獵物顯然要比那些老人們更具吸引力。她們甚至懷疑那些邀請她們來到這裡的那些人在床/上還有沒有值得期待的戰鬥力。不過現在她們不會抱怨了,那個美/豔的吸血鬼女僕的離開,給了她們個趁虛而入的良機。她們此刻正圍繞在秦陽的身邊,毫無顧忌的觸控著他的身體,驗證著她們對他身體的熾熱想象。
秦陽突然覺得自己的處境有點兒尷尬,他從本質上不是那種善於和女人打情罵俏的男人,甚至他根本就不屑於那麼做,但是他表現得越是冷漠,那些女人們就越是瘋狂。如果不是有太多的人在場,也許他早就被這些欲/火焚身的女人們迫不及待的了。
&nm小妞貼在他的耳邊,用嘴裡溫熱的氣氣息撩/撥著他的耳朵。她的聲音有些興奮的發抖,“我們都很新鮮,很嫩,很舒服……”
“新鮮……”秦陽甚至覺得自己身體的某個地方情不自禁的跳動了下。這個詞的竟然會有種不可思議的誘/惑力,這倒是他完全沒有想到的。她說的沒錯,她們大多是娛樂圈的新人,演員、嫩模、甚至專業的舞者,她們最大的優勢就是足夠新鮮。
他想冷靜而瀟灑的抬走人,找個清靜的地方做點自己覺得有價值的事,無比牛x的留後片豔羨哀怨的眼神。但他的身體毫不猶豫的背叛了他,他的身體裡有團桀驁不馴的琉在燃燒,他甚至身不由己的開始肆無忌憚的這些足以讓他用來盡情和釋放熱量的柔媚身體。
“那個礆好像在玩我們的女人……”個穿著咖啡色鹿皮獵裝的男人撇了撇嘴,在他的印象裡還沒有什麼人敢搶他的女人。
“你的判斷沒有錯,呵呵,牛仔,喂以為你真的老了,眼睛也瞎了,”個穿著格子襯衫的男人緊緊摟著懷裡的女孩,對著面前的男人大肆嘲笑著。現在看來,自己身邊的這個女孩沒有跑掉顯然是件值得炫耀的事,“你的那個老東西還能站起來嗎?其實讓那小子幫個忙也沒什麼了不起!”格子襯衣哈哈大笑著,絲毫不留情面的譏諷著那幾個有著和“牛仔”樣遭遇的男人。
牛仔冷笑了幾聲,“我看他未必能幫得上什麼忙,在我的眼裡他只不過還是個雛兒而已。”他端起手裡的酒杯,“關於女人的事,我得教教他。”
“嗨,這小子是大嫂帶回來的人!”格子襯衫大聲提醒著。
“哦,吾有分寸的,吾很體面的告訴他我們這裡的規矩。”牛仔冷笑著向秦陽的方向踱過去,“我只是肇自己的女人而已,”他回了回頭,挑釁似的瞥了眼和他樣沒有了女伴的那些蠢貨,“你們要不要和我起來?”他哈哈大笑了幾聲,“要不你們個個的過來或許更好點兒,否則這小子會被我們嚇尿褲子的!”
牛仔身後的人們發出陣鬨笑。他們樂得看著事態越變越糟,甚至發而不可收拾。這個小子從某種程度上來說在挑戰這裡的權威,所以,他們不介意在眾人面前給他難堪。
牛仔的臉上掛著充滿魅力的笑容,這些在江湖上闖蕩了幾十年的老礆,舉手投足之間就會展現出強大的壓迫力,有人把那形容為殺氣。
牛仔在秦陽的面前站了會兒,但無論是秦陽還是那些女孩似乎都把他當成透明樣,無人理睬。幾個女人前呼後擁的把秦陽圍在中間,有兩個女孩坐在他的腿上,輪流嘴對嘴的把酒送進他的唇裡,她們此刻正沉湎於自己的欲/望世界中不能自拔。牛仔猶豫了下,終於開口了:“小子,你抱著的那個女人是我的。”他隨手指了個大眼睛的漂亮女孩。他的聲音冷冷的,但在眾人的耳朵裡卻無異於聲轟然巨響。剛才還在嬉笑打鬧相互爭寵的女孩們瞬間沉寂下來,識趣的悄然閃開了點兒讓兩人獨自相對的空間。
“哦,”秦陽上下打量了下面前的這個男人,微微覺得有點兒歉意。他伸手在那個大眼睛美女的長髮上溫柔的撫/摸了下,然後拉起她的手,向牛仔的方向遞了過去。大眼睛美女顯然有些不情願,但她看著兩個男人的臉色,知道現在絕不是耍小脾氣的時候,她不是蠢貨,她絕不會在這個時候招惹身前那個眼睛冒火的男人。
牛仔哈哈大笑著把女孩摟在懷裡,他沒想到會這麼簡單,也許自己過於抬舉這個傻小子了,現在的年輕人和他們當初的鐵漢形象相比簡直就是灘。他不屑的斜了眼依然靜靜地坐在那裡面無表情的秦陽,臨時決定給那些在自己身後助威的老礆們來點兒更精彩的表演。
“我真是***感激涕零!我要怎麼感謝你?”牛仔戲虐的笑道,“我們喝杯怎麼樣?”他的手好像不經意間猛的抖,杯子裡的酒滴不剩的灑在秦陽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