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弟集團和中天集團在很多領域都是競爭對手。起初,中天集團並沒有把靠販賣特殊鋼起家的龍家五兄弟當回事。可是沒想到這些年來他們竟然成了氣候,而且觸角開始伸到中天早已穩穩控制的能源、電子、娛樂等領域,開始和中天搶飯吃。最讓柳中天頭疼的是,龍家五兄弟的發跡毫無技術含量可言,他們最初完全是憑藉著簡單粗暴式的重金砸下主管領導,靠政府部門的工程賞飯吃。但隨著重金砸下的領導越來越多,得到的好處越來越多,手裡別人的小辮子越來越多,久而久之竟然成了在黑白兩道都吃得開的人物,產業自然也就越做越大。
柳中天是不屑於把這些草莽之徒放在眼裡的。以他的資歷和身份,根本就不可能去巴結那些剛剛開始混仕途的晚輩,官場中也沒有人敢張嘴管他要點兒什麼。可是,不要歸不要,那些明擺著的好處,這些王八蛋們也是絕不會給他的。在這個國家裡做生意有其特有的規律,不交租,不納糧,不燒香,不拜佛的日子絕對是過不下去的。就算是中天集團,實際上也要靠和柳中天私交甚厚的大領導扶持才有今天,否則只是那些層層盤剝的小鬼就會讓中天集團頭疼不已。
這些年柳中天已經逐漸退居幕後,而龍家五兄弟正是春風得意的時候,此消彼長,中天集團在很多領域都被兄弟集團奪去了不少光芒。更何況圍繞在五兄弟身邊的**白道,大鬼小鬼,形形色色,林林種種,更是讓很多競爭者對兄弟集團心懷畏懼。這個世界不怕懂法的,就怕耍**的,不怕老老實實做生意的,就怕官商結合無知無畏的傻大黑粗,而兄弟集團絕對是這其中的典型代表。
雖然柳中天不把龍氏五兄弟放在眼裡,但還是儘量避免和他們正沒鋒,畢竟他們雖然發展得快,可是離真正能威脅到中天的霸主地位尚需時日。況且柳中天也不想因為和兄弟集團交惡,而得罪了藏在他們兄弟身後的那些王八蛋,他自己見慣風雲睥睨天下,但他必須要給他身後的繼承者留有和黑白兩道的王八蛋們打交道的空間,而不能自己憑著腔傲氣把後人的路走絕了。
可是這種忍讓並沒有讓龍氏五兄弟胸懷感激,他們更加認為傳說中的柳中天也不過如此,於是更加驕橫跋扈不把中天集團看在眼裡。他們覺得能從中天的手中搶下的肥肉就定要搶,所謂弱肉強食,天經地義,誰讓柳中天和他的中天集團是軟蛋呢!
這次地產界的危機,本來不白關兄弟集團什麼事,可是他們對地產早就垂涎已久,也正好手中有點閒錢,更何況這麼做還能給柳中天添堵,這樣舉三的事,他們怎麼可能不做呢?
秦陽面對兄弟集團這個攪局者真是籌莫展。雖然對方暫時只拿下了家公司,雖然他們時還籌集不出那麼多的資金像中天地產那樣發動收購大戰。但是他們造成的影響卻是極為惡劣的。那些被秦陽逼到死角,眼看就要就範的地產商,突然發現也許他們再堅持堅持,還會有更多的選擇。到目前為止,已經有幾家的收購談判陷入了僵局,就是拜兄弟集團所賜。
石濟平的電話總是在意想不到的時候打過來的。
“老弟,你今天晚上有沒有時間?我這裡有個重要的人物想見你。”
“石董,你知道我現在的時間……”秦陽實在不好意思對他把拒絕的話說得過於直白。
“嗯,這個我當然知道,現在是中天收網的時候。但是我向你保證,你絕對會不虛此行的,也許你會很想見到這個人……”
在石濟平的豪宅裡,秦陽見到了他說的那個神秘人物。不錯,秦陽非常想見見這個人,因為他就是剛剛借收購興隆地產,正式進軍地產業的兄弟集團總裁龍雲飛,人稱龍五爺的人物。
他穿著身花花綠綠的唐裝,也不知道是從哪裡淘弄來的廉價貨色,他的禿頭也是鋥亮的,周身散發著油汪汪的古怪光芒,看上去不像是什麼大老闆,倒像是緊怕人家說自己沒文化的暴發戶。
“我看見你上電視了。”龍雲飛挑了挑眉毛,仔細的上下打量了秦陽番。“那個,我們兄弟集團很看好你,你考慮考慮,到我們這邊來怎麼樣?”他爽朗的哈哈大笑,“你要是過來,我***就正式退休,整天遊山玩水**,哈哈,過神仙生活去!”他扭了扭身邊那個美豔女子的臉蛋,滿臉油汪汪的袖光迸現。
女人眼波流動嬌嗔聲,“想得美,我看你敢!”那句之間的風情竟然讓秦陽的大戟猛地跳,好媚骨的女人!
“嘿嘿,說走嘴了,哈哈!有了夫人你,我就不玩別的女人了,哈哈……”龍雲飛伸出肥胖的大手在光頭上撓了幾下不好意思的笑道。
秦陽不知不覺看向石濟平,儘管這裡還有幾位老總,看起來完全像是老友小聚的氛圍,但是他在如此微妙的時刻把兄弟集團的總裁請到這裡來,還是大大出乎秦陽的預料。
“呵呵,這樣的事兒,老弟不要看我。”石濟平哈哈笑,“我和柳中天和龍家五兄弟交情都不錯,所以他們的事我不管,你自己拿主意……”
“多謝龍總的抬愛,我暫時是不會離開中天的。”秦陽瀟灑的笑讓對面的女人眼眸亮,驚豔的半張香唇,神情有些恍惚。
“為什麼?”龍雲飛朗聲道。“我們兄弟集團給你最好的待遇。你在中天掙得那倆錢兒還沒有我秘書掙得多呢,還跟著那個老礆混個屁啊!”
“我這位老弟和柳家的大小姐互相傾心,恐怕不是那麼簡單就會跟你走的啊,呵呵……”石濟平見秦陽不答話,為避免尷尬只好自己應付了句。
“要女人還不容易!”龍雲飛的眼睛亮,“老弟你要是願意來,我整個兄弟集團的女人隨便你玩!你想玩誰玩誰,想插誰插誰,怎麼樣,夠爽吧!”他眉飛色舞的說道,“呵呵,不過俺老婆除外啊,呵呵,這個俺還留著自己玩呢!哈哈……”
幾個人胡亂說笑了陣,見秦陽並沒有接話的意思,石濟平也就出來打圓場,招呼大家吃飯的吃飯,打牌的打牌。秦陽想告辭卻被石濟平攔住了。“到我的書房先休息會兒,我有重要的事和你說。”
“我真的還有事……”秦陽覺得這樣的氣氛實在是讓他窒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