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姨媽先坐下吧……”秦陽輕輕拍了拍米雪的肩頭,提醒她趕緊開啟這裡的尷尬氣氛。他們的目的是說服而不是對戰。讓這位美麗的小姨媽這麼快就陷入尷尬可不是什麼好兆頭。
“哦……”米雪看著秦陽的眼色,突然醒悟過來。現在不是和寶兒姨媽鬧僵的時候,她必須用切手段說服她。過了小姨媽這關,也就等於過了父母那關。要知道寶兒姨媽在他們家的地位和影響力可是絕對強悍的。
米雪又回到了性/感乖乖女的角色,她幫寶兒姨媽脫去外衣,嬌/憨可人的拉著她在沙發上坐下來。
“你個壞丫頭,竟敢和/我那麼說話,你看我會兒不好好的收拾你!”寶兒的手輕輕地在米雪的腰間捏了把,眼中半笑半嗔的輕聲說道。
“呵呵,小姨媽我知道錯了,下回再也不敢了……”米雪被她弄得癢癢的,忍不住咯咯的笑了起來。雖然,這位寶兒姨媽雖然剛剛三十出頭,但她在米雪的心目中卻是非常值得尊敬的位長輩。寶兒不僅是音樂學院的著名講師,而槍嫁給了在資訊產業中小有名氣的青年才俊,這種成就在周圍親戚的圈子裡還無人能及。所以,家裡人都不知不覺的會對寶兒高看眼,也願意聽她的安排,比如說米雪的婚事。
兩個穿著漂亮短裙的女服務觀生在旁邊熱情而耐心的照顧著米雪和寶兒。秦陽也對坐在對面的兩位美人的風韻大為激賞。到底是親緣的關係,米雪的眉眼中有很多寶兒的痕跡,兩個人坐在起竟然想對雙胞胎姐妹樣。只不過,米雪的美更絢麗奪目,而寶兒的美更成/熟魅/惑。寶兒的眼睛是水汪汪,含羞帶笑的,即使是她剛才對米雪的嗔怒都顯得那麼的嫵/媚。她的皮草之下是套水粉色的低/胸短裙套裝,將對雪/白粉/嫩的酥/胸和雙圓/潤修/長的美/腿襯托得更加粉/嫩,更加誘/人。
個漂亮的女服務生走到秦陽的身邊,那雙漂亮的長/腿打斷了他的思緒。
“對不起,打擾您下。先生,您還有客人嗎?下面有位客人說受到了邀請,但卻說不出您的名字……”女服務生的笑容很青春很漂亮。
“我沒邀請其他什麼人……”秦陽搖了搖頭,“米雪,你呢?”
“我也沒有……”米雪也搖了搖頭,這個場合,她還會邀請誰來呢,有個寶兒姨媽就讓她應接不暇了。
“那位先生有沒有說他姓什麼?”秦陽問。不知道為什麼看著這個女服務生的美麗笑容,總是想把手伸進她的短裙裡看看她的花朵是不是也笑得那麼甜。今天是怎麼了?難道是那個迷幻劑殘留的藥效?他無奈的搖了搖頭。
“那位先生說他要給大家個驚喜,所以暫時保密……”女服務生也無奈的笑。
“你說的那個人長什麼樣子?”寶兒似乎突然想起了什麼。
“這個不太好形容……”女服務生非常機智,她才不會隨便的形容客人的容貌,這個絕對是禁忌,“不過,他好像穿著結婚的那種禮服,哦,對了,手裡還有大束的玫瑰花……”
“哦,我知道了,是小齊,讓他上來吧……”寶兒的身子向後坐了坐,雙手不經意的弄了弄裙襬。
“好的。”女服務生嘴裡答應著,身子卻沒動,而是轉過頭用眼神徵詢了下秦陽的意見。她當然知道這裡誰才是真正的主人。
秦陽點了點頭示意她可以帶那個人上來。
“小齊是誰?”秦陽疑惑的問米雪。
“我前夫!”米雪咬著嘴唇,不滿的看著坐在邊幸災樂禍的寶兒。
這下秦陽真的是無語了,看來這位寶兒姨媽真的是有備而來。寶兒的眼神不知不覺的和秦陽對撞到起,這次她沒有躲,儘管她覺得自己的花心都在激動地亂顫,可是,她還是堅持著和他對視。直到他的視線向她的美/乳和雙/腿之間滑過去,她才忙裡偷閒的長出了口氣……好可愛的男人,難怪米雪會這麼選擇。即使是自己面對這樣的男人,面對這樣的夢境,又能做出怎樣的選擇呢?
電梯的門開,女服務生帶著個盛裝的男人從裡面走了出來……
秦陽不知道會是這樣的幅畫面,他原本繃緊的心情竟然下子鬆弛下來,不由得笑出聲來。
“哦,對不起……”秦陽邊因為自己的失態向對面的兩位美女致歉,邊優雅的用隻手遮住嘴角的笑。呵呵,這個小子不會是把這裡當成化妝舞會了吧!
寶兒原本信心滿滿的迎接著小齊的出場,可是見之下卻讓她睜大了眼睛,錯愕無語。她讓這個礆好好打扮番,最好是有點創意,最好是能激起米雪回心轉意的愛意。可是這個礆弄得是什麼東西?弄成這副油頭粉面不倫不類的模樣不說,還穿著套傻乎乎的燕尾服,簡直傻到了極點。她此刻的心情恨不得把搶過他手裡的花狠狠地砸倒他的臉上。憑良心說,小齊長得算蠻英俊的,不然當初自己和米雪也根本不可能對他有好感。所以,寶兒覺得,只要他好好準備準備應該還是可以人模狗樣的和情敵戰的。可是當小齊出現在秦陽面前,她只能哀嘆,老天真是不公平,為什麼在英俊的等級裡還要分什麼天神和狗/屎!
“你穿的這是什麼鬼東西!”寶兒看著臉呆滯的小齊忍不住咆哮道。他真是讓她丟盡了臉。米雪也巨所謂了,可是在秦陽的面前,她寶兒特別邀請的人物,竟然是這樣副德性,真是讓她抬不起頭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