儘管秦陽覺得自己還是很有定力的,可是在懷裡這位美女上咬下磨的攻勢下還是感覺滿頭大汗,疲於應付。準確說來。他還從來沒有在公共場合和這樣的女人親/熱過,雖然由於工作的關係他經常要陪同客戶出入不同的場合,這樣被女人纏身的機會也不在少數。可是,他卻從來沒有在這樣的女人面前放/縱過自己。奇怪的是,他的腦子裡直保留著副搞笑的畫面。那是在剛上大學不久的時候,寢室裡幾個雞情勃發的男孩想次像個男人那樣和娛樂場所的女人來次成年儀式,春風幾度。幾個人為討論附近哪家歌廳,哪家桑拿浴的姑娘漂亮爭得面紅耳赤的時候。睡在上鋪的那位重考了幾年才如願以償考上大學的老大哥,終於忍不住操著濃重的地方口音說道:“草!你們這幫傻蛋!拿自己的童子/雞去喂那些爛x,還給她們錢?你們的腦袋是不是被驢踢了啊!”他傲然甩那顆少白頭,“哥和你們不樣,哥的理想是隻玩清純和良家……”僅是這句就讓當時無數的小男生驚為天人。
秦陽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會直記得這句話,更不知道當年的那位老大哥如今混得怎麼樣了。但他卻直莫名其妙的堅守著這樣的原則。所以即使懷裡的這位嬌憨可人的美女,已經要把他熾熱的大戟磨出火星來,他還是不肯配合她深深的插/入她粉/嫩嫩水/嘟嘟的桃源秘洞。美女嬌/媚的呻/吟著,她的桃汁已經把他的大戟弄得溼溼的,亮亮的,隨著她的手在她洞口的花瓣上不斷的揉/搓摩擦著,她的美殿也隨著他的點刺和按壓美妙的旋轉著,美妙的花門也拼命的張翕著他的火熱。她可以撒/嬌,可以嬌/喘,可以誘/惑,但卻不敢把他的火熱真的吞下去,儘管她已經被狂/野的欲/望折磨的不堪忍受,恨不得拋開切禁忌,把這個可愛的男人下子吞下去。可是,她不能。客人插是客人插,如果是她們主動吸進去,那個意義就完全不同了。
不會兒,她杯裡的酒竟完了。按理說她應該給下位美女讓開位置,可是她還是依依不捨的和他纏/綿著。甚至當下位美女騎在秦陽身上的時候,那個高挑美女竟然索性跪在他的胯下,手握住他火熱的大戟在那隻只剩下冰塊的酒杯裡轉了圈,然後張開性/感的紅/唇將美酒口味的熱狗深深吸了進去,這已經是她所能主動要求的極限了。
秦陽哦的聲低吼,種冰火交織的酥/麻快/感直衝腦海,他的大戟在美女的唇中猛地狂跳了幾下,差點兒把持不住,狂噴而出。而與此同時騎在他身上的美女趁他的嘴微微張的時候,早就獻上,把注醇香的美酒直送進他的口中。
這種香/豔的畫面,石濟平看得多了,已經習以為常不以為然,他只是邊慢悠悠的喝著酒,邊和身邊正裝端坐的美女慢悠悠的聊著天。曾幾何時他也是夜御十女的豪邁人物,可是到了現在這個年紀,他更喜歡慢慢的醞釀,慢慢的享受。所以穿著有品位,談吐得體又懂得慢慢撩撥起男人慾/望的女人才是他的最愛。
不過石濟平還是對秦陽無論麼如何也不肯深入這些美女的身體,留下了深刻的印象,要知道這些美女調酒師都是經過嚴格培訓的,般情況下除了嘴對嘴的喂酒之外是決不允許隨便觸碰客人的身體的。而客人觸控調酒師身體上的敏/感部位更是要額外付費的,而且價格高得往往超出想象,因為她們的專業是陪/酒而不是做/愛。可是反之,如果調酒師觸/摸客人的敏/感部位就意味著她願意為這個男人提供免費服務,如果這個男人不投訴的話,她甚至可以請求他進入自己的身體。這對任何男人來說都是無法抗拒的極限誘/惑,可是奇怪的是秦陽那個小子竟然可以在幾個美女的連番猛攻之下,還能保持小機機的純潔性真是讓人刮目相看。
可是,那邊的崔英俊就慘了,眼見著秦陽這裡香/豔火/爆他就已經受不了了。再加上他點的位美女調酒師騎上他的身上好陣乳/浪亂搖,粉殿亂擺,再加上從美人唇中流下的那不斷沁入心脾的美酒。他竟然低吼聲,瀉千里了。崔英俊懷裡的美女調酒師輕輕啊了聲,輕盈的從他的身上跳了下來,臉色通紅的皺了皺眉,扭著誘/人的屁/股給他找來了紙巾,就站在他的身邊不動了。她是被這位客人點中的,所以理論上應該直陪在他的身邊,可是她的眼神卻火/辣辣的看著對面正在銷/魂享受的姐妹們。秦陽那裡已經有三個美女翹起美殿擠在他的胯/下爭搶著他的擎天柱和夜明珠了,而另個姐妹正踩著下面美女的屁/股,往秦陽的懷裡爬。那些姐妹寧願免費贈送也不肯放過那個柱擎天的美男,可是自己雖然可以得到崔英俊亂射的補償,可是心裡總是疙疙瘩瘩的。
共十二個調酒師,秦陽點中的四個早就迫不及待的衝到了他的懷裡,甚至連石濟平推薦的那幾個高水準的佳麗也毫不猶豫的選擇了秦陽這邊。秦陽的身邊花團錦簇,燕語鶯聲的,香/唇、嫩/乳、粉殿、美/腿,不停的摩擦,不停地搖/曳,不停地吸/吮,似乎早已忘了身邊還有其他的人的存在。而崔英俊點中的那四位美女調酒師卻意興闌珊的站在他的說那邊百無聊賴的,掛著僵硬的笑臉,盡著自己的本分。如果在平日裡,她們才不管客人們摸不摸射不射的呢,誰拿錢拿得多才是真正的花魁。可是在秦陽這麼可愛的男人面前,女人們似乎亂了方寸,他越是不想給,她們就越是發了瘋的想要。而那個碰就射的猥褻男人實在讓她們提不起興趣,更何況每個人的知道真正的金主是那位石董事長,所以對崔英俊就更是不冷不熱的了。
石濟平也覺得不可思議,他拍了拍身邊美女的,“熙蕾,如果是你的話,你能不能搞定他?”這個女人是這裡成名的花魁級人物,現在也是模特界炙手可熱的人物,當然更是不同凡響的床/上尤/物。
她的臉有些緋紅,眼睛裡燃燒著強烈的欲/望,甚至連交疊在起雙腿都忍不住的輕輕摩擦起來。
“我不能,”她咬了咬嘴唇,媚眼如絲,“可是他能把我次次的送上天……”她的笑裡充滿了渴望。
石濟平對這樣的回答有些詫異,要知道身邊的這個女人可不是會輕易認輸的人物。有的時候女人比男人更瞭解男人。
“好了,好了!”石濟平拍了拍手,“你們這些小丫頭,抱住美男就不鬆手,杯子裡都沒有酒了,還賴在這裡幹什麼?”他爽朗的笑著,“去吧,去吧,讓我們兄弟幾個自己好好喝喝,你們就別跟著搗亂了。”他對著秦陽身邊的美女們擺了擺手,“難得你們有膽子把他弄得面紅耳赤的,所以雖然你們很淘氣,可是喂是決定給你的花紅加倍!對了,那個英俊身邊的丫頭也樣!”
房間裡下子沸騰起來,秦陽身邊的美女們更是抱住他又蹦又跳又親又啃,甚至捧起對對美/乳拼命的把他的嘴裡塞。這個香豔的告別儀式竟然花了很長時間。美女們個個的把他的手按在自己的乳/房上,讓他揉/捏著,和他熱吻告別。最後還是那個高挑美女把他那條亮晶晶的大戟安撫好,重新拉好拉鍊,最後在他的唇上狠狠的親了半天,才依依不捨的離開了。而崔英俊這裡就冷清多了,幾個美女對著他皮笑肉不笑的點了點頭,轉身就出去了,甚至連杯子裡的酒都沒給他留下。
“算了算了,呵呵,女人喝酒就是婆婆媽媽的。來,我們自己喝!”石濟平熱情地招呼著。“熙蕾,你去安排人唱個歌跳個舞什麼的,免得英俊那小子太尷尬了……”他伏在美女的耳邊囑咐道。
“嗯。”她輕柔的答應聲,去拉幾位能歌善舞的美女出來熱場子。在走過秦陽身邊的時候她特別停下腳步,俯來,在他的臉上輕輕吻了下,然後才咯咯笑著走開了。
“呵呵,老弟,你是被人家看上了,我估計你今天晚上是回不去了,哈哈……”石濟平看著滿臉不好意思的秦陽哈哈大笑。
“英俊哪!我聽說你的酒量在商務部是出了名的,要不要展示下你的雄風啊!”石濟平努力想讓崔英俊顯得不那麼難堪。
“好!”這句正中崔英俊的下懷。今天他真的是丟人丟到家了,不僅白天被柳晴狠狠奚落了番,弄得那些同事看他的眼神都怪怪的。甚至晚上玩/女人的時候竟然還在石董事長的面前丟了這麼大的人。更何況他的對面還坐著秦陽這個他心目中的死敵呢!這個臉面就定要奪回來的!他對那天把秦陽灌得爛醉的情景記憶猶新,所以這次他決定就是拼了老命,也要讓秦陽在石濟平、在這些心高氣傲的美女面前喝的爛醉如泥,丟盡臉面!
崔英俊完全聽不見美女們在唱些什麼,也看不見她們曼妙銷/魂的舞姿。此刻,他的眼裡只有酒和秦陽,秦陽和酒,僅此而已。他不停的頻頻舉杯,豪邁的飲而盡,希望把秦陽逼入絕境。果然這種不要命的豪飲讓全場很快就安靜了下來,美女們哪裡見過這樣的陣勢,早就既驚訝又興奮的圍了上來。石濟平也不說什麼,只是慢慢喝著杯子裡的酒,看著崔英俊的表演。
十幾杯烈酒下肚,崔英俊的臉色越發紅潤起來,話也漸漸多了起來。而秦陽還是如既往的微笑著應對,不緊不慢的和他保持著同樣的進度。二十幾杯烈酒下肚,崔英俊的眼前開始發虛,舌頭也變硬了,舉杯的速度也越來越慢。
熙蕾在秦陽的身邊坐了下來,“你沒事吧?”她擔心的問。那個崔英俊的酒量讓她震驚,在她看來秦陽這樣動不動的,似乎隨時都有不勝酒力倒下的可能。
“沒什麼,剛剛熱身而已……”秦陽輕鬆的笑。
“真的?”熙蕾忍不住伸手在他的臉上了下,眼裡帶著絲擔憂。
“嗯。”
“我才不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