諮詢室內。
“口桀~~”
鬼斯訕笑著飄在牆邊。
看得出來,它是很想裝出一副嚴肅的模樣,可實在嚴肅不起來。
而景禾則抱著冰六尾,一邊輕輕把手伸進了六尾頭上那蓬鬆柔軟冰涼的毛髮中擼著,一邊默默地看著面前的鬼斯。
“歐嗚~~”
六尾舒服地發出了小貓般的“呼呼”聲,悄悄給鬼斯投去了個愛莫能助的眼神。
“說吧,怎麼回事?”
就在剛才,鬼斯與小六尾,不僅給本就懶散的懶人翁送了一次預估長度將達到三天的深睡眠,還打跑了幾隻過動猿。
更是在最後驚動了那隻據說三年沒洗過澡的請假王!
也就是那隻請假王懶得出來,否則景禾都有點不知道該怎麼收場。
聽到有解釋的機會,鬼斯趕忙吧嗒吧嗒訴說起來。
“口桀口桀~~”
你聽我狡辯,不,解釋啊。
事情是這樣的....
原來,鬼斯是帶著冰六尾準備在附近溜達溜達來著,哪知道正好看到了幾隻過動猿,搶了學院裡兩隻走路草的“文柚果”。
這它能忍嗎?
果斷出手放倒兩隻,然後就被另外的兩隻過動猿追了上來。
然後過動猿還盯上了它們的哞哞鮮奶,小六尾還被一隻過動猿打了一下呢,雖說因此倒了一片懶人翁,但它鬼斯能看得過去嗎?
說得那叫一個有聲有色,義憤填膺。
聽完之後的景禾抿了抿嘴唇,做出了總結。
“所以,你....‘黑吃黑’?”
“口桀!!”
鬼斯試圖繼續狡辯,但景禾卻已經蓋棺定論。
他扶著額頭。
夭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