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清晨。
“口桀!!”
睡夢中的景禾被鬼斯的驚叫聲吵醒,睜開惺忪的眼睛就看到它像只無頭蒼蠅似的在屋子裡打轉。
“沒有被舔醒麻痺還真有點不太習慣。”
景禾收回了下意識往床頭抹“櫻子果”的手,問道:
“怎麼了?學習機不見了?”
“口桀口桀!”鬼斯忙喊道。
小狐狸不見了!
嗯?
這時候景禾才想起來,家裡多了只寶可夢。
朝床腳看去,哪裡還有冰六尾的影子。
“別急,這裡是六樓,它總不可能從樓上跳下去,門也鎖著,應該還在家裡。”
說著景禾趕忙下床,和鬼斯一起在房子裡尋找起來。
“口桀!!”
也虧了鬼斯能夠穿牆,還可以徑直穿過一些傢俱。
終於找到了蜷縮在衣櫃下角落裡的冰六尾。
它就緊貼著牆壁縮在那裡,尾巴蓋住了腦袋,只露出兩隻水晶般的淺藍色眼睛。
見到趴在地上的景禾以及壞笑的鬼斯。
“歐嗚!!”
冰六尾露出長著兩顆小虎牙的牙齒,朝著他們低低地吼了聲。
奶兇奶兇的。
“口桀~~”
鬼斯眼睛泛起波浪。
好可愛啊~~
景禾心裡有些沉重。
冰六尾對他們的排斥,比想象中的還要嚴重。
這或許與它的經歷有關。
想了想,景禾抓來一把能量方塊,趴在地上伸手遞了進去。
就算是寶可夢心理學家,想要撫慰一隻受傷寶可夢的心,也至少得能交流,得能接觸才行吧。
而且冰六尾不施展招式或能力,他也看不到冰六尾的圖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