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嘿恰....嘿恰....”
小拳石氣喘吁吁地叫喚著,看向景禾以及鬼斯時的表情就像是在看兩個笑眯眯的魔鬼!
魔鬼!
他們是魔鬼啊!
說是對戰,可小拳石從頭到尾都沒能碰到過鬼斯一次!
它的攻擊彷彿對鬼斯沒有半點作用,鬼斯雖然也沒怎麼攻擊它,可鬼斯的每一招都比直接攻擊它都要令它難受。
更重要的是。
它想跑都跑不了!
不說鬼斯的速度比它快得多,是它每一次心底升起想要逃跑的念頭時,都會莫名一顫,動不了一下。
想想它剛才都經歷了什麼?
麻痺、混亂、催眠、畏縮、灼燒.....
每當它好不容易從一種負面效果中掙脫時,就會立刻被送上另一種負面效果,而都不需要它吃完一輪招式,它的體力總是會在莫名其妙的劇痛中流逝....
這是對戰嗎?
這不是純純來找虐嗎?
只要一想起與鬼斯的對戰過程,小拳石內心就不寒而慄。
而且,鬼斯那一聲聲的怪笑,特別是它總是莫名其妙出現在小拳石背後的行為.....
還有,那個叫景禾的人類更可怕!
明明看起來那麼瘦弱,除了長得好看一無是處,可他的一句話,卻深深地印刻到了小拳石的心底——治好,再打一場。
這是正常生物能說出來的話?
小拳石只覺得自己幼小的心靈,遭受到了暴擊。
與此相比,它覺得金屬怪“溫和”多了,杜鵑絕對是世界上最好的訓練家!
看到小拳石露出求饒服軟的神色,景禾伸手攔住鬼斯。
“差不多了,別那麼殘忍,鬼斯。”
“口桀~~”
鬼斯悻悻地叫了聲。
殘忍?我?
“接受得倒是比我想象中的要快不少。”景禾不去看鬼斯的眼神,摩擦著下巴自顧自地說著。
說實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