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新氣喘吁吁的又走出幾十米,實在是走不動了,也只能停下休息會。
他來到一處勉強可以坐的石頭邊,輕輕的把殷香琴放下,自己直接就在旁邊的地上坐下了。
他已經滿臉通紅,額頭也佈滿了汗水。
夏新感覺再不進補,可能真要掛這了。
但放眼四周,依然是是一片石子路,跟一眼望不到盡頭的湖面。
“你真的不知道這裡是哪裡嗎?往哪個方向走有路?”
“不知道,我沒來過這。”
夏新對於殷香琴也沒抱太大指望。
他從懷中拿出盒子看了下,看到彼岸花沒事,就放心多了。
他必須找到出去的路。
殷香琴休息了會,看著夏新小心的擦拭著盒子的樣子,帶點不忿說道,“既然彼岸花對你這麼重要,那當初掉崖的時候,為什麼沒選擇去拿花?”
殷香琴還記得,當時兩人掉到中途,靠匕首划著崖壁以減少下墜動力時,這盒子中途飛出去,夏新本來是有機會去拿的。
殷香琴當時都感覺到夏新拉著自己的手鬆開了。
但,馬上又緊緊拉住了她。
而放棄了彼岸花,眼睜睜的看著彼岸花掉落。
“可能,我當時下意識覺得,彼岸花丟了,還可以再去拿,人沒了,就沒辦法了。”
“……”
殷香琴知道,不是因為她是殷香琴,或者有多漂亮,才救她,僅僅因為她是人,所以才救她。
殷香琴就這麼盯著夏新,面無表情,“夏新,你真是我見過的所有人中,最差勁的男人了。”
夏新看著盒子,頭也沒抬的毫不客氣回了句,“……你也沒好到哪去。”
話音剛落,就聽“砰”的一聲,殷香琴直挺挺的從石頭上倒了下來,摔倒在了地上。
這把夏新嚇了一跳。
連忙過去扶起殷香琴道,“你怎麼了?這麼嚴重的嗎?”
殷香琴有些吃力的半睜著眼睛,無力的喘著粗氣,輕聲回道,“昨天,儀式……沒做完,剛剛……又試著……覺醒基因,頭痛的……想死,現在,徹底,沒,力氣了……”
殷香琴說完,直接就暈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