扶卿都知道,偷就算了。
要是那麼好偷出來,傳國玉璽早就讓扶卿偷渡出皇宮來,那還輪著著李世民份。
“搖兒相信阿卿!”細聲甜甜向扶卿說道一聲,搖兒心裡早就開出一朵紅花,只是扶卿不知道而已。
“沒想到你當官了,從七品掌司司織司染二工,難不成是染坊?”說著看著房間內其它人一眼。
“回公子,不知道李世民是聽到誰的舉薦。長安城染坊著火,查出公子就是染坊東家,隨即李世民破格錄用了公子。”說著,扶卿眯著一雙眼睛,是房玄齡?還是李世民自己決定。
可能是李世民得知到,數年不曾踏入朝堂秦瓊,竟然去了木作院原因。
扶卿知道當年就是身為馬快班頭秦瓊,路見不平救了李世民一家。算來算去秦瓊可是李世民恩公,就算秦瓊是功高震主。
“染坊著火,所以李世民就隨便找了個人,變將染坊奪了過去。從七品掌司司織司染二工官職不低嗎?”說著只見坊使拿出一把刀子,便要刺向坊使胸口。
扶卿上前解掉坊使手上刀子,並眸光看著坊使一眼。動不動就拿刀子,扶卿沒收了坊使手裡上刀子,眸光溜溜看著坊使說道。
“諾大染坊,就那麼讓李世民給奪去。阿姐,對不起染坊東家信任,那麼大產業一場火沒了。”說著,見搖兒上前安慰著坊使,弄扶卿小小心動一下。
“不就是一個染坊!沒了,那就沒了。”揚言一聲扶卿。
“坊使!難道不知道,這位就是染坊東家。”
“他是染坊東家,太年輕了?”低語著,見坊使不敢相信,但也是信了石蝶說的話。
染坊與傾芳樓之間關係,而身為染坊坊使自然清楚。既然現在石蝶都說扶卿是染坊坊使,那還用去質疑,再次看向扶卿。難怪那天要躲進染坊,原來如此。
扶卿真想說那一天是巧合,估計說出去沒有人信,有一人信。
扶卿走在前,石蝶跟在後,看著領著一幫木工官員走來。
“是你……?”驚訝聲,這人不就是扶卿木工院遇見男子,後來名將薛仁貴。
“將作大匠薛仁貴,奉聖旨監造染坊署,閒雜人等避讓。”說著,一群士兵圈好場地,一幫木作拎著傢伙事,有模有樣走入廢墟染坊。
扶卿還真是沒有認出來,薛仁貴就是木工院裡遇見那位。
“怎麼不認得了,我是仁貴!”說著,薛仁貴向著扶卿走來,認識倒是認識,可扶卿確實不知道眼前走來人。